“就算在行业公安，提副科一样不容易。”

“但也不是很难，柳贵祥你很熟，他就比我大五岁，今年二十八，不一样提副支队了么，而且是刑侦支队的副支队！”

航分局刑侦科人很少，包括科在以前只有三个侦查员。

现在改设支队，要考虑到既然是刑侦支队不能没有懂刑侦的支队领导，柳贵祥那小就这么很幸运地成了副支队。

再加上前这位更年轻的，真正现了年轻化。

好多市局民警不但很羡慕而且很妒忌，以至于一提到航分局就是“假公安”，或者是企业保。

韦支很清楚徐三野生前是怎么帮韩渝规划的，意味地说：“现在可能有那么有名无实，等将来有机会调回来就是名副其实的副支队。”

“我是上消防支队的副支队，市局的消防支队是公安现役，我又不是当兵的，别说我没想过调回来，就算想调我也没地方调。”

“只要想调，总会有办法安排的。”

“韦支，你真会开玩笑，像我这样的，能当治安支队或刑侦支队的副支队吗？”

地方公安跟行业公安不一样，人多位置少，讲究的是论资排辈。

像韩渝这么年轻的警，真要是调回来肯定当不上副支队，最多担任大队，并且只能担任上治安支队的大队，其它支队想都不用想。

韦支正不知怎么往说，韩渝突然想起件事：“韦支，我有一条组织偷渡的线索，你们不兴趣？”

“当然兴趣。”

“你们支队有没有辖权？”

“在岸上我们有辖权，但想办成铁案最好抓现行。偷渡人员如果上了飞机或者坐船了海，我们就要跟边检边防联合侦办。”

“那你们有没有经费？”

“咸鱼，你是不是怀疑我们支队的能力？”

“没有，主要是我掌握的这条线索比较特殊。”

韩渝不敢再跟南通公安刑侦系统的扛把故玄虚，连忙把掌握的况简明扼要的介绍了。

韦支愣了愣，苦笑着问：“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在日本？”

“嗯。”

“真正的线索只有一个银行卡号？”

“差不多。”

“国的同伙在哪儿不知，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组织偷渡的也不知，甚至连我们有没有辖权都不知，这没法儿查。”

“韦支，这么说你们也不兴趣？”

“主要是风险太大，市局经费有多张你是知的，那可是十万块钱，我就算打申请局领导也不会批。”

“可以先查查银行账。”

“咸鱼，这事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查询银行转账汇款记录要有手续。我们现在一绪都没有，凭现在掌握的线索本立不了案，上级会给我们查询手续吗？”

韦支磕磕烟灰，接着：“而且都不知那个账是在哪个银行开立的，如果是外地的银行更麻烦，毕竟涉及到车旅费。再就是从你刚才说的况上看，躲在国外的那个蛇很狡猾，我估计他本不担心我们从银行这条线查。”

韩渝意识问：“不担心？”

“不信你过几天再打个国际途，看看他会给你个什么账号，是不是跟之前给你分局刑侦支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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