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我也打电话问问王记者。”

挨个打电话问了，急于破案的张均彦承诺不人家要多少，航南京分局一半，剩的一半航南通分局和南通公安局上分局分摊。

何局别提多遗憾，沉：“这个方案可行，但也可以作一些调整？”

两千多吨铁矿石失窃案有了眉目。

“好。”

“他们没有没关系，我刚问过南通广播电台的王记者，他说省台有，他正在帮我联系。”

不晓得人家打算要多少，韩渝不敢答应，连忙再给何局打电话。

韩渝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局打来的，连忙挂断固定电话，接通手机：“何局，什么事？”

样不适合他们卸煤。

石胜勇见他忙成这样，不好打断，言又止，别提多焦急。

这边电话没打完，手机又响了。

午两二十一分，王记者打来电话说已经帮着跟省台说好了。

“别的事可以打电话，今天要说的事必须当面。”

“我哪认识省台的人，对南通，对江苏省，我都没你熟！”

“也行，我跟张局再商量，我们负责抓尾。”

“行，我这就给电视台打电话，问问电视台有没有那拍摄设备。”

一切谈妥，把该布置的布置完，韩渝终于可以跟邻居聊聊了。

不过人家的设备是大钱采购的，并且要派人来帮着拍摄，没明着要钱，而是打算给航分局搞形象宣传。

韩渝笑：“别人不一定能借到，王记者应该没问题，他虽然是南通的记者，但在江南新闻界的地位很，他说能借到肯定没问题。”

“光借到设备没用，我们没人会作！”

陈小娟团伙正在逆而上，我估计她们至少要上行到皋如域才可能过驳。而等装满煤的货船上行到皋如域，最快也要五个小时，并且他们不太可能在大白天卸煤，也就是说我们至少有十二个小时准备！”

“明白，我懂。”

“南通电视台没有，可以问问省台。”

韩渝结束跟局领导的通话，赶给王记者打电话。

时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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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均彦欣喜万分，但想了想却无奈地说：“咸鱼，三万吨煤，至少需要二十条船转运。我们南京分局总共几个民警，执法船艇更少，就一条小汽艇，你说我盯的过来吗？”

韩渝见老石同志言又止，顾不上跟局领导开玩笑，急忙汇报起刚跟张局商量好的收网方案。

“张局，事是这样的……对对对，就是那个团伙，只要有他们监守自盗的证据，我就敢放他们走，你安排人在码等他们卸完货跟上，看看他们去哪儿。等我们这边抓住最后一条船的现行，你那边就可以来个同时收网。”

“石所，你怎么亲自跑过来了，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从心来讲，何局希望在南通这边收网。

可那些转运煤炭的河货船不可能同时发，时间是错开的，想一网打尽只能让张均彦那边收网。

毕竟相比航公安，上分局更需要宣传。

至于省台将来的形象宣传，这个机会脆让给上分局。

……

“我们之前主要是担心抓抓不到尾，既然能解决取证的问题，那我们完全可以抓尾，抓最后几条。”

“只能这样了，你负责取证，我抓时间联系港监，给他们布个袋阵，等他们自投罗网！”

“好好好，谢谢王叔，你这次又帮了我大忙。车不用担心，只要人家能帮忙，我给张局打电话，请张局安排车去接，好的，我等你消息。”

“我刚问过南通电视台，他们没有能在夜里拍摄的设备。”

形象宣传就是打广告呗，只要打广告就要给人家钱。

“太好了，我就说你小是地蛇，这些事你办起来比我容易。”

“何局放心，我们连人一起借，我刚给张局打过电话，等王记者打电话跟人家说话，张局会安排车去省台接。”

事关重大，何局急切地问：“能借到吗？”

“怎么调整？”

“赶跟张局沟通，跟张局说清楚，我们并非抢功，主要是了那么多前期工作，同志们盯了那么多天，如果只是取证就完事，会打击同志们的工作积极。”

何局的态度很明确，这不是南通分局一家的事，让韩渝问问张局和上分局彭局的意思。

“什么地蛇，何局，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

“什么事？”

韩渝权衡了一番，攥着电话说：“那就给他们来个守株待兔，等他们卸完煤驶离码，联合港监找个由把人和船先控制起来，卸完一条控制一条，只要保密工作好，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