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宾祥再次低，依然一声不吭。

“老韦，把他带去，好好审！”

“好的。”

韦支示意两个刑警带陆宾祥去审讯室，随即回：“咸鱼，愣着什么，过来啊。”

韩渝缓过神，苦着脸问：“韦支，我就不去了吧，我去不合适。”

“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来你就来。”

“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有些人的圈比较多，有些人的圈比较小，有些圈会与别人所在的圈集，但一个人只有一个主要的圈。

韩渝虽然从参加工作就开始警察，但由于是在船上生、船上大，后来上的是航运学校，的是警，甚至在海上服务过四年多，在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自己是港航系统的人。

同样属于港航系统的陆宾祥犯了事，韩渝竟有莫名的负疚，只能在那么多诧异的目光着跟了去。

审讯室不大，灯却很亮。

陆宾祥已被摁坐在椅上，被光照的睁不开。

墙角上方安装了一个摄像，能想象到冯局和港区分局的几位领导肯定在外面通过闭路电视看审讯。

两个刑警坐在审讯桌后面，一个打开了录音机，一个拿着笔准备记录。

韦支拉开椅坐到审讯桌边，掏烟上，一连了好几，吞云吐雾地问：“陆宾祥，要不要来烟？”

“……”

“不想还是不会？”

“……”

“不开？”韦支气不打一来，回：“咸鱼，你们是老相识，你来问。”

韩渝愁眉苦脸：“韦支，这不合适。”

韦支轻描淡写地说：“你一样是公安警，而且是副支队，我们信任你，你来问有什么不合适的。”

市局领导和港区分局领导这会儿都在外面看着呢，韩渝不想让人家误会，连忙：“陆工，这里公安局，来了这儿不说肯定不行。我们公安机关的政策你是知的，坦白才能从宽。”

半个小时前，跟两个公安局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而现在居然成了阶囚。

陆宾祥觉得这一切是那么地讽刺，不禁抬看向韩渝。

韩渝趁打铁地说：“陆工，请相信我们公安机关，如果没过违法的事，只要把话说清楚就行。真要是……真要是过，只要坦白，只要积极合，就能争取从轻。

对了，你刚立过功，我们据你和李科提供的重要线索刚破获一起特大盗船案。只要你合韦支调查，到时候我可以请我们局里和上分局、启东公安局帮你证明。”

陆宾祥不由想起第一次看见韩渝的景，鬼使神差地问：“证明什么？”

“证明你有立功表现，到时候能减轻罚。”

“没用的，我也不需要什么从宽。”

陆宾祥沉默了片刻，看看韩渝，随即看向韦支，一脸无所谓地说：“我认为把我早了结，就是最好的宽大。”

韦支等的就是他开，只要开了就好说，掐灭烟抱着双臂：“我们也不想拖泥带，既然想早了结，那就痛痛快快代。要说杀人，你已经杀了好几个，先从第一个开始说吧。”

杀人！

还杀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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