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宾祥意识想比划，可着铐的双手被镣链拴着，举不起来，活动不方便。

“九多，晚上九半左右。”

韦支脆打开门，喊来两个刑警，帮他打开手铐，让他现场演示。

韩渝意识到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简直是一个残忍的畜生，心想谁也救不了他，连港监局都会因为他蒙羞。

让韩渝暗暗心惊的是，陆宾祥竟很平静地说：“不害怕，只觉得终于了我想的事。”

“这样……”

案早在一个月前就串并上了，韦支和参与审讯的两个刑警并不意外，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让他更震惊的是，陆宾祥了一，像是在回忆似的想了想，抬：“那是去年三月份，我刚回局里上班没几天，科里人少，工作多，我就加了两个班，没顾上陪人去她爸妈那儿吃饭。她生气了，跟我吵，我心里烦，就一个人走家门，杀人的念一就冒来了。”

“赶到‘俏佳人’时几？”

“后来有害怕，觉得我也完了，就翻箱倒柜。”

“死了人你们公安肯定要勘查现场，我想让你

“为什么翻箱倒柜？”

韦支要镇定的多，低声问：“你刚才说是在的时候卡她脖的，她只是帮你，没脱衣服，你们没发生关系？”

“然后呢？”

“她带我去里间，给我。我趁她不注意，卡住她的脖，不一会儿，她就不动了。我担心她没死，又卡了一会儿才松手的。”

“你当时是怎么卡她脖的？”

“只是，没脱衣服，也没发生关系。”

韦支了那么年刑警，亲手抓过好几个杀人犯，但从未见过陆宾祥这样的，禁不住问：“当时怕不怕？”

“好，继续。”

“结果赶到那儿一看，门锁着，但里面灯开着。我敲了敲门，从里面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小。我隔着玻璃门说要洗，她开了门。洗的时候，我问收不收小费，她说收。我说给她五百块，她很兴。”

你居然杀人玩！！

两个参与审讯的刑警也无比震惊，一时间竟忘了笔录。

陆宾祥比想象中更合，当时那个小是什么姿势，他又是什么姿势，他究竟怎么“卡”人家脖的，后来又是怎么剪开死者肚的，比划的清清楚楚。

韩渝惊愕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是自己认识那么多年的陆宾祥。

跟你人吵架，去杀人家，这什么逻辑！

“后来呢？”

韩渝脑瓜嗡嗡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韦支追问：“然后呢？”

韩渝惊呆了，突然后悔之前说什么帮他证明，攥着拳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

“沿着人民路往西走，走着走着想到‘俏佳人’发屋。那儿只有一个姓朱的小，我在那儿洗过，过。想着店里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就把她给杀了。”

“我去隔房间拿了一把理发的剪刀，想看看她的肚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就掀开她的衣裳，去剪开肚……看着冒来的血，突然觉得不是那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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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