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菲律宾的护卫舰比起来，要小得多，还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而且船上没武装备。但他们赶到南海，守在我们的岛礁附近，在很短的距离跟菲律宾军舰对峙而行，贴阻拦，寸土不让！”

“只是阻拦，没打起来？”

“没有，不过小船拦大船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非常危险。”

“有多危险？”

“海上跟岸上不一样，跟在江里也不一样。海是动的，船又有惯，在海面航行时不可能像汽车在陆地上那么想停就停，想走就走。跟大军舰贴搏，一个不慎就会船毁人亡！”

许明远刑侦四中队时没少上001，也没少参加过打击走私和保护渔业资源的行动，很清楚小船靠大船都很危险，更别说还要跟大军舰对峙了。

他听得惊心动魄，禁不住问：“再后来呢。”

韩渝叹：“据说当时菲律宾军舰上的机枪大炮都已经对准他们了，随时可能走火，尽那么危险，可以说是万分危急，但他们一个都没有退缩。因为一旦退缩，国家就会被钉在耻辱上。

用吴船他们的话说就算集牺牲，也不能让菲律宾军舰靠近我们的岛礁五公里。最终，他们战胜了菲律宾的军舰，守住了我们的领土和领海。”

“太了不起了，你不说我都不知。”

“是很了不起，师父要是在的话，一定会请吴船喝酒。”

韩渝话音刚落，许明远就抬：“师父不在了，还有我们呢。等行动结束，我们请吴船喝酒。”

两条渔船！

夜已，上海远郊的农村万籁俱寂。

蒋晓军和姜海人生地不熟，只知自己的大概在哪儿，不知位置，也不敢开大灯继续往前追。

三个半小时前，目标从上海途汽车客运站车，先后换乘了四次公车，最后在一个公站台上了一辆面包车，一路辗转到这个看上去一都不像上海的偏僻农村。

在无比繁荣的闹市区都没跟丢，却在这儿把人跟丢了！

姜海心急如焚，握着方向盘问：“蒋科，现在怎么办？”

“那边有灯光，应该有人家，先过去问问这是哪儿。”

“行。”

“你开车过去问，我和老严车在路边等。如果那辆面包车原路返回，我们就截住车，问问司机把人送哪儿去了。”

“好，只能这样了。”

问路很容易。

蒋晓军和四厂派所协警老严在路边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姜海就开着车回来了，一见着二人就急切地说：“蒋科，这边是卢港镇卢村三组，离海很近，附近没大港大码，但有一个小渔港和好几个汊港。”

“渔港在哪边？”

“人家说往前两公里再往右拐就是。”

“走，去看看！”

蒋晓军一边示意姜海开车，一边掏手机打电话向也是傍晚赶到上海的何局汇报。

……

与此同时，渔政船正在漆黑的海面上航行。

照港前制定的航行计划，要在今天夜里两前赶到佘岛海域。

佘岛由三个岛礁组成，呈东西向展布，其中东西约五百米、南北宽约两百米，全岛面积约0037平方公里，位于上海、黄海和江的汇合，是上海最东边的岛屿。

岛上没有居民，有海军驻守，被上海人誉为“上海第一哨”。

之所以说是被上海人誉为，是因为关于岛屿的归属有争议，江南人尤其东启人一直认为佘岛属于江苏省，但不像江苏省与山东省界海域的前岛究竟归哪个省辖争议那么大，从崇明岛划给上海之后，就事实上归上海辖了。

聊起这些八卦，渔政船的大副老余同志眉飞舞。

“前岛那边渔业资源丰富，两省的渔民都去捕捞，每年都打架，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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