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开新船，可我要是调过来，江上怎么办？再说我们也在建造新船，图纸已经设计来了，上组织招标，估计再有两个月就能铺龙骨。”

吴船今年五十三岁，和神都大不如以前，一回想起当年就慨万千。

“多大的船？”

“那么大的崇明都划给上海了，谁会在乎一个小岛。我们这边的渔民也没北方的渔民那么彪悍，这一片海域的渔业资源也不是很丰富，没必要因为海域归属大打手。”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一起去江音域抓那些抢劫船队的犯罪分时你和小鱼还是孩，一转你都已经上副支队了，小鱼也上了警校的教官。”

老余同志想想又笑：“再就是去佘山岛海域捕捞的大多是崇明的渔民，崇明人跟东启人、还有你们启东人本来就有着很的渊源，抬不见低见的，甚至沾亲带故，又怎么可能为了抢海域捕捞作业打破。”

方志没想到两省的渔民竟因为岛屿归属打破，追问：“在岛上驻守的也是海军？”

韩渝也不由想起第一次见着吴船时的景，不禁笑：“吴叔，我那会儿虽然年纪小，可一起去江音域抓捕时你们航行都要听我指挥。”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上级怎么？”

“这倒不是班门斧，我们平时都在海上航行，对江航不熟悉。那次是夜航，一起动的船又多，江上还有好多捕鳗船，必须听你的，不然撞上怎么办。”

“那会儿不懂事，班门斧，让吴叔见笑了。”

石胜勇第一次坐船海，今天的风浪虽然不是很大，但港不到三个小时就脑胀，腹中宛如翻山倒海，正在隔舱室吐得昏天暗地。

老余笑了笑，接着：“以前的驻军归山东省，现在的边防武警是我们江苏省的，从历史上看也是剪不断理还。幸亏那片海域的渔业不归我们南通渔政支队辖，不然我们肯定会被搞得焦烂额。”

聊到这些，吴船话锋一转：“咸鱼，我们的新船快了，比现在这条大，电设备比现在这条先。周局有没有问过你，愿不愿调过来新船的船？”

吴船问：“要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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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船觉得很惋惜，不禁叹：“我们的新船快，人员还没到位。尤其船和机，没适任证书的招过来没用，有适任证书的嫌工资待遇低不愿意来

韩渝嘿嘿笑：“总预算一千万，不过我们局里现在只有五百多万。不够的分先欠着，将来慢慢还。”

许明远正坐在驾驶室里侧的小会议室里，看着渔政船的报务员收发电报。韩渝则站在驾驶台前一边跟吴船聊天，一边等消息。

老余反问来一句，无奈地苦笑：“我们省里去找过山东省，人家寸土不让。前岛上面也有驻军，说来你们不敢相信，每年腊月，我们江苏省连云港市的领导和山东省照日市的领导都会上岛问，都想用这方式宣示主权。”

三灶港边防派所的苗所和四个边防武警战士也睡了，参加行动的几个民兵晚上喝了酒，睡的更早。

明明是无限航区的海大副，偏偏要呆在江上开小船。

他们三人在船员舱聊八卦。

“舷灯不亮，被你发现了，提醒我赶修。”

“上级不吗？”

“不是海军，是边防武警。”

韩渝笑：“我是大副，我哪有资格船。”

“你是远洋海的大副，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比我多，只要你愿意调过来，最多见习一年就是船。再说真要是调过来，又不会只让你船，局领导肯定会让你支队。”

“两百吨，沿海港作拖的标准设计的，接来也要沿海港作拖的标准建造。”

小鱼则好奇地问：“余叔，佘岛归属权的争议怎么没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