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换礼是哪个人才想来的？

“但哀家最讨厌回的人。”

上京的秋天开始凉了，尤其是晚上。

“怎么样？是不是没气节的？”

辽太后没再提国事和战事。竹心也没问过。

那日乔舒说自己认为对的事。那就是不支持皇上的和谈。可李大人才是使团正使，使团上都听李大人的。

“在萧奉羡提让大齐称臣纳贡的议和条件时，就装病跑路了。”

竹心跟乔舒去，小声问他。

苦等多日，皇上的密折终于到了。

竹心，“……”

竹心半天说不第二个字。一边哆嗦一边跟着乔舒。

“那就杀了他，齐使若在辽国横死，那和谈就谈不了了。

什么，一千匹能值百万两白银。

嗯。

“陛来信了。”

竹心挨着乔舒，小心翼翼地问。

李大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去吧，让老夫想一想。”

现在这个况是不是月黑风夜，杀人越货时。

“你自己看吧。”

竹心刚院发现乔舒正在等她。

不会逃

辽太后睛一眯。

竹心，“……”

杀人之前得先吃饱，是吗？

等竹心走后，辽太后冷笑的声。

竹心缺一副松了气的模样。

“如果是以前你不认识我们，那时遇见了这事，你会怎么办？你也要杀……”

汗血宝吗？

相当于辽国用一万两白银的换回去百万两白银。

辽太后见状并没再多说什么。

乔舒问，“饿了吗？我们去用晚膳吧。”

大齐的价一匹二十两银，辽国这边一匹只需要十两，若是老的价格更低。一匹绢在大齐要二两多在辽国超过三两。

晚膳后，竹心和乔舒就坐在李大人屋前的台阶上。

竹心故作轻松地说，“你说的对。君不立于危墙之。气节又不能当饭吃，要那玩意儿嘛？你也不早说，咱们错过了装病的最佳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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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粉饰太平，直到有一日竹心回了皇家别院。

乔舒转看着竹心，自嘲的笑了笑。

竹心冷笑一声。

中秋刚过，月亮还圆的。

竹心披了件斗篷，望着天上的月亮。

“还好妾不是男人。这些事就让他们男人去愁去吧。竹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跟娘娘一起练五禽戏。”

竹心叫了两声，李大人才回过神来。

这家伙真有反社会人格啊。

竹心看完密折又把它扔在桌上，冷笑一声。

乔舒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他向李大人拱了拱手。

竹心一目十行，除去华丽的词藻和客气的问候，剩的就是齐皇的底线。

竹心立刻随乔舒去找李大人。

竹心，“……”这么脆吗？

李大人张了张嘴，实在无颜念。只把密折递给竹心。

乔舒解释，“若大齐真的称臣纳贡了，总要有人背锅的。就算顺着皇上的意思和谈成功了，所有参与议和的人都会替皇上担这个恶名。甚至……”

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时候装圣母玛丽苏委实作。但李大人又实在无辜。

乔舒没有过多绪，说话的语调还是那么不疾不徐。

“无论是签兄弟盟约，还是每年互赠礼，不过是文字游戏罢了。本质就是向辽国称臣贡。”

竹心比较好奇如果乔舒一个人孤掌难鸣，他会怎么？

甚至记载在史书上，为后世所唾骂。那此人还有什么前程呢？

“那那那……”

“如果李大人打算听皇上的命令继续和谈，咱们怎么办？”

“如何行事，还请大人个决断。”

一连几日竹心照常去辽太后寝殿尽职尽责当陪练。

乔舒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给答案。

第三条不能称臣纳贡可签兄弟盟约。大辽每年一千匹作为礼。大齐每年以银三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回礼。

一门却看见李大人的脸上毫无血。

李大人颤颤巍巍地说，“没想到，老夫真没想到。”

阿丽在旁边笑，“年轻人嘛，撞了南墙就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