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锦缎的事、括地志的事，若是没有您，小寒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您对小寒有大恩。小寒本来打算陪您一辈的，又怎么会卖您？”

竹心嘲讽地笑了笑。

“是啊，除了小满，我对你最好。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小暑跟着跪，“竹心，不，少夫人。你要相信小寒，肯定还有别的坏人。”

这时小寒泪如雨，“同样跟您去西北。为何您单单就怀疑我？为何就从来没怀疑过小满呢？”

竹心实在没忍住，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小满忍着恐惧去看那残尸。发现那尸的里衣不是我当时穿的。她觉得我没死还告诉了乔舒。你是什么东西也和她比？”

然后竹心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寒。

“乔夫人说她第二次给我的香里没毒。你却说有毒而且还能说是什么毒。”

小寒质问，“乔夫人，她毒害你。你信她不信我？我可是从小跟你一起大的啊。”

竹心冷笑一声。

“别再演了，你行不够。我若没有确凿证据是不可能发难的。”

竹心从袖里拿一张叠了好几折的纸拍在桌上。

“这是你在徐家抄家的供词，王远拿给我的。你现在还狡辩吗？”

小寒跌坐在地上。

“竹心，他们说如果不招就杀了我。我只是把我知的说来，我只是不想死。竹心，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小暑听到这里扑到小寒上打她。

“你这个叛徒！让你卖小，让你卖竹心。看我不打死你。”

“从小一起大？”

竹心几乎笑弯了腰。

“从小一起大的最会诛我的心了。不然你告诉我，我的亲事是小侯爷的主意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我跟小侯爷闹翻，在疏远乔舒甚至离开乔家吗？”

“竹心，你信我。我只是停不来了而已。我一旦停来他就威胁我，要把我以前的事公之于众，我真的没办法。但他说不会伤你命。我是有底线的，我从来没想过害您命。”

小寒说完拉着小暑。

“小暑，你帮我求求竹心，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咱们可是从小一起大的啊。”

小暑突然想起她以前总欺负使唤小寒。小寒却从来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

“少夫人，要不然就把她撵到庄上，咱们一辈都别见她了。”

竹心笑了笑。

“你不是说以前没得选吗？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看看你到底怎么选？”

选吧

竹心笑了笑，她的笑意不达底。

“你不是说以前没得选吗？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看看你到底怎么选？”

竹心说完拿上绑着的匕首，扔在了地上。

小寒看着地上的利刃，整个人缩成一团。

“竹心，你不想知是何人指使我的？”

竹心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寒，小寒的忍不住抖了抖，竹心的目光凌厉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徐国公府抄家前后有两位直接负责人。一个是德胜，一个是王远。可王远不知香球里有毒的事。我猜你直接听命于德胜。德胜之前受命于王忠。王忠死后，他也许听命于广贵，也许听命于德妃。你知的不一定有我多，你又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小寒一变成了没有任何筹码和底牌的人。她只能不断重复自己是被的。

“所以，你要报仇得找他们，他们才是始作俑者。我只是被的。”

竹心笑了，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确实是被的。我知王忠死后，你所之事并不想取我命。其实我跟广贵关系不错，与四殿不打不相识，他表哥孙大少更是我朋友。便是今日过后再见他们，还能和他们把酒言，谈天说地呢。”

小寒想竹心能既然能跟那些人谈笑风生，应该也能放过她吧，毕竟她们从小一起大。

“对，他们你都原谅，你也原谅了小寒吧。”小寒攥着裙摆上的布料，目光中带着希冀。

“所以刚才我才说给你两条路选啊。”

“少夫人您说，只要你能放过婢。让婢什么都行。”小寒说完俯伏在地。

竹心指着地上的匕首，对小寒扬了扬。

“想活命就杀了小暑，今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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