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寒使全的力气刺了过去。那一刻，小暑已经说不话来，她只能咬着牙抵抗。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凭什么？凭什么？

“果然是东厂来的人，够狠，有我的影。”

今天院里一个人也没有，乔夫人正觉得奇怪，就听见一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乔夫人还从来没听到过这样凄切的哭声。

“你不是想为你的好妹求吗？求多容易的事，上嘴一碰嘴，就把为难的事丢到我上。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想求可以，别慷他人之慨，替她去死啊。”

乔夫人主仆跑到外面时，看见刚府的乔舒和青山。

竹心站起来指着扭打到一起的二人，笑得上气不接气。

“小寒，你疯了？我们从小一起大啊。”

“啊啊啊。”李嬷嬷和乔夫人一边叫一边往外跑。

小暑这边攥着小寒的手，那匕首的刀尖离她不到两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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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的睛里全是泪和恐惧，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可手里的匕首却对着小暑。

“是小寒，她脖上冒了好多血，全是血。”

乔夫人看丈夫和儿们都去忙碌，不想自己等在院里着急。她想去找竹心，问问竹心要盖成几间房，顺便再探探竹心的心思。

竹心看着小暑仿佛是一朵人的。

一只铜钱扎到小寒的脖上。

乔夫人跟李嬷嬷来到乔舒在院里。

这一次小暑真的愣住了。

乔舒今日虽然没见到王远，但联络上东厂的番，大概了解了宝华山的况。他便立刻回府打算告诉乔夫人，好让她安心。没想到看见狂奔的乔夫人和李嬷嬷，犹如有恶鬼在追她们一样。

小寒压在小暑的上，让她不过气来。屋里全是小暑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只是沉声问小寒，“打五十仗再被发卖了你愿意吗？毕竟能活去的概率只占一成。还是要全而退，你自己选吧。”

小暑睛里着泪。

“娘，这是怎么了？”

“小寒，你要什么？”

“死人了，死人了。”

这时乔夫人才缓过神来。

小寒想竹心既然能杀清风，涂金漆沉塘何其残忍。她本就不是善男信女，也讨厌伪善之人。多亏小暑今日为他求，让竹心厌弃。她要想活，小暑必须得死。

小暑指着小寒，又，“您打她五十杖再把她发卖了，能活就活，不活只能怪她命不好。别脏了您的手，好不好？婢愿领五十杖，从今以后婢再不会为人求了，求少夫人成全婢一次。”

“到底是谁死了？”

小寒似的睛依旧温柔带着说不尽的可怜，她带着哭腔说着这世间最离奇的话。

们二人只有一个能活。”

小暑愣住了，“少夫人，这是为何啊？”

“少夫人，小暑错了，不该说的这样轻巧。”

“是小寒，她脖上冒了好多血，全是血。”

一直没说话的常妈妈冷冷地说。“少夫人说放过你，可我没说放过你。”

小暑了泪，“谢少夫人。”然后转过想对小寒说一句“没事了”，可是她没说来。

乔夫人心中忐忑，加快脚步。然后她一撩帘，就看见小暑满脸是血躺在地上。而另外一个躺在地上的小寒瞪着，整个脖是血红的，咽了一枚铜钱。

先伤己后伤人

死人了？乔舒的脑袋犹如五雷轰，他抓着乔夫人的肩膀。

竹心不敢再看小暑，再看小暑一她都能哭来。

小暑看着竹心，她觉今日的竹心十分的陌生。随后她又想到竹心这一年多的经历。天牢、昭狱，被卖楼，被困辽，如今又被多番毒。小常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确实不对。

“我不想死。”小寒一边摇一边颤抖，但她拿匕首的手却很稳，然后向小暑扑了过去。

就在利刃上就要刺到小暑脖时，上面的行凶者突然失了力气，有温的滴到小暑的脸上，她的鼻腔里瞬间充斥着烈的血腥味。

“既然我们从小一起大，你就不能替我死吗？”

小暑松了气，竹心已经松同意打五十杖再发卖去。只要及时医治，再跟妹们凑些银打一人牙，等小寒伤好了再卖到一个良善之家里，她不一定活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