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轻声音续：「无论你喝了哪杯都会陷假死般的沉睡，短则几十年，则上百年，死去的魂魄会被引渡神之苑，这以前是阿极在的事，但现在是九负责。这也是唯一能够骗过小九九的方式，当你再醒过来后就能离开这里了。」

阿芫指着石上的杯盏问：「你方才说会要我的命，指的是喝这酒也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吗？」

白泽垂在双侧的手悄悄握，頷首：「没错。」

盯着前的三盏酒杯，阿芫陷纠结。

过去是否就代表她能够回到与阿爹行遍世间的时光？现在又是指什么？还有未知的未来……

－－终有一日你依然会回到这里。

脑海现很久很久之前，她初开灵智时那个「祂」说的话。

既然最后她会回到那满是星辰的大海，那么现在她还是能自己选择的吧！

在瀑布外传来震耳的雷声时，阿芫也伸手取走她正前方的那杯酒盏。

「停！」

九的大喊声自石室的传来，阿芫转时看见一狼狈的九，他的衣服还被凤凰的烈火烧得焦黑。

阿芫见他焦急的神，手里捧着那杯酒对九开：「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这理我虽还没悟明白，不过我始终相信万皆有缘与因。我会来到这里的『原因』与遇见祢、白泽、哮天犬……以及阿玖，都是在得一前所必经的吧！」

面对神慌张的九，阿芫微微一笑。

「我们这些曾经结束自己生命的罪魂们，你给我们再次重生的机会，那你有给自己重新选择的机会吗？」

这笑容让九想起千年前曾在极脸上看见过，淡然的笑容。他伸手想阻止阿芫饮那杯酒，但双脚就像被钉在石地上挪不了半步。

他只能睁睁看着阿芫仰喝杯盏透明的酒，就像当年衝上天外天也无能为力带回极。

当阿芫倒躯时，在旁的白泽立刻接住她。

「谢……谢。」

阿芫连声谢都说不完整，她觉全无力，当酒淌过她的咙，像是一把火要烧烬她的四肢百骸。不过当她看见一旁呆怔的九时，她吃力的抬手摆了摆。

「殿、殿主，这是阿芫的选择。」

闻声的九垂眸上前。

阿芫微笑闭上，嘴缓缓吐最后的话－－

「也是……带她回来最后的机会。」

当阿芫的尾音消散在角，九、白泽和哮天犬同时闻到一清甜的香。在他们面前闔上的阿芫周散发如月华般温柔的银光，一株有苍翠绿叶的苗驀然在他们前盛放。

从她盛开的香中，他们皆受到一熟悉的灵力。一颗银的球状从阿芫的中央飘来，晃悠悠地飘到九手中。

「是阿极的魂魄！」白泽率先回过神，转对九问：「小九九，阿极是在哪里消失的！？」

星辰海！

九立刻带着银光球要离开，临走前他回看了一白泽与哮天犬，以及在白泽手里的那株光芒明显黯淡来的苗。

「快去！我们定不会让她白白牺牲！」白泽喊：「见到阿极替我跟她说，如果她这次回来没跟我去凡间一起尝遍，我就要和她绝！」

九頷首，带着银光球迅速离开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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