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来天外天时九只半神之境，如今他已成神，天外天的结界自然挡不住他。

再次步天外天，九看见熟悉的影现在不远，他金眸一沉，他召万妙镜迈步向天走去。

「多年不见，有了。」天转过来对九说。

九不知他指的是什么，论修为他虽称不上仙界尖，但也是其中佼佼者。至于神之苑的理，他承认方式非常激，但面对曾不珍惜生命的妖灵，若他们执意离开他便取走命。

至于愿意留「取悦」宾客的则各领天命，炉丹、成药引，甚至也有妖灵受神仙眷顾收为徒弟，一步登天成神也有例。

这是他作维持神之苑和平的「选择」，他的作法不被故友白泽和哮天犬认同，就算林苑的眾生们畏惧他、妖灵们在背后咒骂他，他依旧让因为自戕而来到神之苑的眾生到金池殿决定去留。

天看着前的男，沉声：「如果知你会如此残忍，吾怎还会将神之苑给你？」

九抬与他对视时应：「您当初不就知了吗？」

闻言天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

「本来这些放弃生命的灵魂该带着罪责到地狱去领罚，只不过……」天轻叹：「其中还是有可怜之魂。」

「有可怜，亦有可恨。」九接话。

那些被讙与耳鼠带到金池殿的妖灵，都会被搜魂过一遍。他们在世时有何作为、是否为，都是取决他们是否获得新生的关键。

但也是有特例的！

像阿芫就是经过耳鼠搜魂后搜不任何容的特例，这样的罪魂分为两。一通常是心智不全的灵魂；另一则是心大到耳鼠的能力无法对她行搜魂。

过去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所以九起初也没有太在意，直到阿芫用了挡他雷击的那片绿叶。

随着漫的时间逝，已经近乎死灰的心因为阿芫的现让他再次燃起希望之火。就像他现在衝上天外天，就想亲确定……她是否真的能回来？

「极就算不离开天外天，她的神生也有尽的一天。」天看他激动的眸光，抬手时掌心现一片绿叶。「这些年间你用万妙镜可有一次寻到她的魂魄？」

九低看自己怀里的万妙镜，千百年来他一次都没有应到极的灵魂。

「极用自己的骨血、灵重铸神之苑的山河、草木，你觉得她还能剩什么吗？」

当天手里原本散发光芒的绿叶脱落掌心，落地成为毫无光彩的土壤，九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抓住。

「你胡说！」

九捧着万妙镜，他那双金眸彷彿染上血般慑人。

「她会回来的！只要我一直在神之苑等，在她造的、守的、的神之苑一直等去－－」

「九。」天沉声打断他，「还记得蛇遗族吗？」

闻言九一愣，再次听到故族的名字他到有些陌生，但的血脉告诉他，他没有忘记。

「当时你寻到的那颗蛇早已孵化。」天伸一手指，在他怀里的万妙镜上。镜面现一条通雪白、拥有血红双的小蛇。

九看着镜中的小蛇从只有手指的模样，随着时间逐渐成，虽然过程相当艰辛，还时常躲遇比牠更大的妖怪们。

待小蛇终于能化作人形，稚的模样与那双通红的双眸，让九脸上的神惊讶。

竟是金池殿上保护阿芫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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