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石：“十七八年了，皇上一直想念老侯爷；他若是地有知，也会念皇上这么多年来对侯爷的扶持和提携。”

皇上倒是说了句客观公的话。

他说：“主要还是这孩有息。只可惜，他没见到。”

谈及往事和生死，气氛就沉闷了起来。

顾婉宁偷偷在袖，隔着衣裳碰了碰徐渭北的手。

徐渭北对她勉力笑了笑，然后拱手对皇上：“臣父谢主隆恩。都是家事，不值一提。皇上应该还有话要对婉宁说吧。”

话题又回去了。

顾婉宁心说，她原本也以为皇上是真要见自已，有话要说；现在看看，本就是个幌。

皇上真正想说的话，是给徐渭北听的。

无非就是，朕仁至义尽，重重义，你继续给朕冲锋陷阵，保家卫国，朕值得。

顾婉宁一脸单纯，“皇上您尽吩咐，我其他的也不会，地确实还可以。”

不是她不谦虚，而是她站在前辈们的肩膀上，懂的就是多。

“朕要奖励你什么，”皇上摸着胡笑，“虽然你是女儿，但是这行事，和你爹一模一样。”

顾婉宁装模作样：“皇上过奖。”

她可不觉得，像亲爹是一件荣耀的事。

“你了这么大的贡献，听说百姓都自发去谢你；朕若是没有表示，岂不是奖罚不明？”

顿了顿，皇上继续：“说吧，丫，你想要什么。”

顾婉宁咬咬，“民女本来不敢居功讨赏赐，但是转念再想，倘若您不赏赐民女，那日后别人怎么会争先恐后地为您分忧呢？虽则我的贡献不大，但是抛砖引玉，大概会引更多人关心农事。”

皇上伸指指着她，对着顾远石笑骂：“看看，这伶牙俐齿是不是随了你？就是一儿也不实诚。明明想要赏赐，还跟朕绕圈，这不随你，你是真不贪。”

皇上说一个“不贪”，即使真心实意，也总让人怀疑有些言外之意。

所以顾远石跪：“微臣也贪，贪的是为君分忧，贪的是百姓念，贪的是人过留名……”

顾婉宁：排比修辞有什么作用来着？

反正她听起来疙瘩都要掉一地。

——学会明里暗里夸自已，她还有很多要去学习。

顾婉宁耐心地听着他们俩废话，然后在废话里寻找重。

真累啊……

“起来吧，都跟你说了没有外人，顾卿你总是如此小心谨慎。来，丫，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顾婉宁假装思忖，过了一会儿后：“民女不喜华衣服，不求门大院，唯一就是有些腹之，但是也不了多少钱，自给自足已足够。”

她财，但是并不贪财。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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