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父兄和侯爷的偏，也是有目共睹，只怕有小人嫉贤妒能，里挑骨。他们君坦，我这小女却心惊胆战。”

“你脑袋怎么不安全了？嗯？”皇上故作严肃，里却有笑意。

行行行，你是皇帝，你就是了不起。

顾婉宁想，她大概是开窍了一些，察言观，都能理解这么多了。

不能免死，那免跪总可以吧。

没有钱万万不能，但是成为金钱隶也大可不必。

顾婉宁珠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好大的气。”

顾婉宁实在不喜跪来跪去的，而且失了侯夫人的份之后，她现在就是个民女，低人一，甚至低人一二三四……。

“因为民女很重要。”顾婉宁朗声，“民女想让天百姓吃饱饭，让国库充盈，让四海来朝！”

够就行了，没有必要为金钱所累。

而且不是亲爹还是徐渭北都没有开斥责她，可见她也不算异想天开。

顾婉宁腹诽，要了你又不给，还让人要，你是皇帝，你了不起啊！

“那等你到了，再来跟朕讨免死金牌。”

而且，她还有“更追求”——保命。

“你别跟朕兜圈，直接说你想要什么。”

“只要皇上支持，民女说到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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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宁：“……”

“但是你有功，朕还是要赏赐你。”皇上，“除了免死金牌，你还想要什么？”

“既然知，为什么敢提这要求？”

开弓没有回箭，顾婉宁这会儿着也要上。

而笑意之，又有着帝王的试探和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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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都给你

“别人说伴君如伴虎，然后民女有幸得以觐见，知皇上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心就彻底放了。但是——”

此话一，整个御书房再一次安静来，针落可闻那安静。

小气鬼，还是不肯给，哼！

“民女和皇上说实话，民女不愁吃喝，不羡繁华，只是每次想到父亲持变法，侯爷坦率刚正，就觉得脖上这颗脑袋，实在是不太安全。”

顾婉宁咬，着：“免死金牌。”

半晌后皇上似乎被气笑了，“你可真敢开。你知什么人才能得到免死金牌吗？”

顾婉宁低着，老老实实地：“自本朝开国至今，唯有皇上偏父亲，赏赐过父亲一枚免死金牌。”

浪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