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觉得几分好笑，也不兜圈了，直接问：“是哪家招人？”

丛欣也跟他实话实说：“江亚饭店，西餐厅主厨，现在的主厨要去另一家新店升行政总厨，人要得很急，很好的机会。”

“江亚饭店？”虽然已经有了猜测，这个答案还是叫时为意外。那地方从地室到楼天台，简直就是他们小时候的游戏场。

而丛欣只是看着他，确认。

时为顿了顿，又问：“你这次调回上海，也是去江亚饭店？”

“对，”丛欣回答，“还是dg。”

时为笑了，说：“那要是我去了，你是我领导？”

丛欣也笑起来，纠正：“这个位汇报给行政总厨，而且你知的，厨房有厨房的规矩，dg不了你。”

时为摇摇，说：“是啊，这个位都是行政总厨的自己人。”

丛欣反问：“你在这里算主厨的自己人吗？”

时为无话可说，又问：“但是dg也定不了吧？”

丛欣说：“是定不了，但推荐个候选人还是可以的，接来还有试菜和面试。”

时为说：“你们在法国总共看了几个候选人？”

丛欣笑而不语，这个答案她不能给。

时为换了一个问题：“你哪天回去？”

丛欣说：“周一晚上的航班。”

时为懂了，他是最后一个候选人。

“考虑一吧，猎明天……”丛欣这才，亮手机看了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改说，“今天会联系你，准备好简历，中文，英文，法语的都要。还有，记得接电话。”

时为未及反应，她便又那样笑起来，将桌上那瓶酒推到他面前，对他说：“迎回家。”

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如此真挚，可又因为这事先准备的酒透着些许志在必得。时为从中捕捉到幼时回忆的影，却也想起他在江亚饭店电梯里看到的那条广告。

究竟更像哪一，他一时竟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