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存了心在等她。

“人家是清清白白的男儿家，与我们这些人自是不同的，你们可别来这一，”他望着姜宁，似笑非笑，“万一吓坏了，殿可要心疼。”

那些小倌们便福行个礼，掩相互望望，嬉笑着走开了。

只余他站在阶上，淡淡一挑眉：“殿不来吗？”

……

二人随着他去坐定。

仍是上次的房间，清雅且舒适，与楼靡艳的气息显得格格不。姜宁有些疑心，此便是她每每来时，休息谈话的所在，平时并不作他用。

越冬仍旧苦着脸，被一众小倌声声温柔唤着，拉了去戏。

面前烟罗素手斟了新茶，推到他们面前，抬眸将江寒衣轻轻瞥了一，边带笑：“殿未免也太见外了。来我的地方，竟还带了一位佳人在侧，倒显得我风楼招待不周了。要传去，我这主事的岂不颜面扫地。”

姜宁想要开，他却竖起一葱般的指，摇了一摇，生生阻住了她，只望着她边的人。

“小公，一回来这等地方，想是待不惯吧？”

“没有，”江寒衣牵了牵角，“这里……很好。”

“说实话我也不会吃了你，”对面打量他一，挑眉笑笑，“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撑呢，叫人瞧着怪可怜见儿的。我要是女，我便不忍心。”

他抱着臂叹了一气，目光在江寒衣脸上逡巡几番。

“我岁数你许多，这些年在楼中，见过形形的人多了。这女呀，总是待你有心时，好稻好，待得哪一日觉你无趣了，于她无用了，便而去，凉薄如此，比梁窝的雀儿还不如。”

他忽地倾过来，在江寒衣肩上轻轻一戳，呵气如兰。

“欸，她究竟怎么哄的你，值得你对她死心塌地的？这样漂亮的小公，若哪一日被她骗了，可别怪我没说在前。”

说着，还要睨姜宁：“齐王殿可是我们风楼的一号恩客，不知多少人，都指着她过活呢。”

江寒衣让他说得，脸上白了又白，垂着，目光无措闪烁。

姜宁已经预备要替他解围了。

却忽而听他轻声：“主上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就能肯定？”

“无论世间的女如何，我家主上，与她们都不一样。”

姜宁眸中动了一动。

“别理他。”她轻轻拉过江寒衣的手，从桌上果盘里拣了只柑，慢条斯理地剥了，递他手里。

随后才无奈望一对面：“你就别吓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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