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等了，”她脸如常，只站起，“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衣角就被拉住了。

她低，对上一双焦急又担忧的睛，里面的：“主上别去。”

“那也不能饿着呀。”

从昨晚至今，他都多久没吃东西了，米未——也不对，还是了不少的。姜宁哭笑不得摇摇。再这样去，铁人也熬不住了。

“没事，我不走远。”她。

江寒衣仍然不答应。

她如今换了平民百姓的短布衣，不如从前裙广袖的，拉起来趁手。他怕让她挣开了，又急着来拉她的手，握得的，半个都悬在床外面。让人看着心里很不好受，也很。

姜宁忽地有一恍惚。

这副景，好像她不是假冒充数的齐王，他也不是她的影卫，真的就像寻常夫妻一样。

“你不饿吗？本王可不住，”她蹲去，拉着他的手摇了摇，故意玩笑，“现在外面这样，可是随时要逃命的。要是饿坏了，跑不掉，被人抓去领赏怎么办？我的脑袋现在大概可值钱了。”

趁着这人一时失语，她倾过去，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

“我就到巷上找一找，要是没有，也就回来了。放心，跟你保证还不行吗？”

说着，勾起他的小指，晃了一晃，笑得很没心没肺。

江寒衣哪能被她骗过去，还想喊她，她只不听，一溜烟地就跑远了。

……

刚院门，尚且不觉得如何，只觉得巷里格外安静，家家闭，一片死寂，在这等时局倒也是寻常。但刚拐到街上，便不由得了一凉气。

目之所及，皆是尸。

许多小商小贩，想来是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横尸在自己赖以谋生的推车上。鲜血淋漓，犹不瞑目。

远有男牵着幼童，一面放声大哭，一面将死尸挨个翻过来看，大约是在找自己的妻主。

“党竟能残暴至此。”姜宁不由低声。

若要争夺皇权，杀去便是了，与平民百姓何？

她不过自言自语，却听边有人劝：“哎哟，这话可说不得，快些回家去吧。小心一会儿她们又杀回来，可躲不及。”

一回，原是一个挑扁担的小贩，想来是命大，刚刚躲过一杀戮，藏在拐角，要是不声，她都没有瞧见。

她刚想谢对方的好意，一瞥见那扁担两，挑着两个筐。其中一个里装的是碗和大勺，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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