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宁看他如此，笑意更，打趣地问：“你们文人傲骨，也讲究能屈能伸吗？”

好像被嘲讽了，杜蔺宜无言以对，他拳，有些后悔来了。

程慕宁绕着团扇的苏，一时没有给答案，就在杜蔺宜以为这趟自讨没趣，正要赶在她言伤人前先行告辞时，程慕宁悠悠：“许久没回府邸了，也不知里有没有归置好，那就，劳烦杜先生先替本看院了。”

这一声杜先生，便是承认了杜蔺宜幕僚的份。

杜蔺宜猛一抬，怔怔地，竟忘了答谢。再回过神时，程慕宁已然携着侍女离开了，院里的护卫一窝蜂跟在后，杜蔺宜被撞了两，忙往后避让。

他站在原地整理了思绪，苦叹了声后也要离开，却忽然察觉斜上方似乎有人注视着他。

是瞭望台上的人。

可惜读书人视力不佳，杜蔺宜没看清那是谁，只是觉得背脊发凉。

【作者有cy话说】

裴邵：呵（暗中观察

公主一走，琼林苑禁军撤了一半，凑闹的官员也陆续散去，士重新座，几番议论后席间又恢复一派祥和，丝竹琴音娓娓来，隔着好几条街仍悦然耳。

程慕宁坐在车上，拣着盘里的饯充饥。

红锦忧愁：“公主晨起走得匆忙连都没沾，方才宴上又没顾的上吃，大半日算来竟只喝了酒，这胃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夜里定又要疼了。方才没仔细，那侍奉的小太监也真是没脑，竟真往酒壶里酒，也不知换成温，等我回问了名字，定要将他好好发落了去！”

程慕宁“嗯”了声，回路程还远，她取了本书来看。

红锦又皱眉，“公主也不知说，总不拿自己当回事，早知方才那您就自己吃了，给了殿帅还浪费！”

“银竹，”程慕宁放书，转问：“车上可有纸笔，先算算买刀所需的开销，兵的话虽糙，但这笔钱确实要先支给他们，战和兵需得提前筹备。”

银竹知公主是受不了红锦唠叨，她拉脚榻边的屉，这便递上纸笔，说：“前面走的时候，婢见张尚书偷着笑呢，想来不用公主算，到不了明日账目便报上来了。”

红锦果然被带跑了话题，闻言：“哪里是偷着笑，我路过的时候都听到声儿了，他憋得难受，还把自己呛着了。”

说罢，红锦噗嗤笑声，带着银竹也忍俊不禁。张吉是个聪明人，那么的时间足够他反应过来了，程慕宁想到他那捧眉飞舞的胡，也忍不住弯了弯角。

银竹笑过之后，又：“说起来，方才公主要将那杜公放在府里，可是有心用他？我看此人行事冲动莽撞，竟敢在大广众数落朝廷和圣上，这般，只怕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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