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他撇撇嘴：“后来，她变了。”

法医叶医生判断，死者韦华昇的死亡时间为午三，这通电话很可能是为约定见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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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证人？”

“通话记录显示，你们在午两三十分就结束了通话。”祝晴抬，“之后你去哪了？”

黎叔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表，摊了摊手：“继续。”

“什么证人？老婆女儿都跑了，家里就我一个，鬼给我作证？”韦旭昇一脸烦躁，突然瞪大睛，“你们该不会怀疑我？”

“时间是几到几？”

照资料上登记的地址，从韦旭昇住到案发现场仅需十五分钟，完全来得及在作案后返回雀馆。

所以关于死者那段早已结束的婚姻，作为至亲的韦旭昇，应该是最了解的人。

“三半左右接到雀友电话，我洗把脸就去了，call机台有记录，不信你们去查。”

“当时还在医院，警察就来了。一岁的孩，连路都不会走，怎么可能自己爬楼梯摔去？”

“我经常劝大哥忍着……”

……

警方向玩公司的员工了解过死者的状况。

“产后抑郁？”梁奇凯翻着病历，“医生诊断是绪失控，但当时舆论闹得很大，媒都说是暴力倾向，报条都写着‘蛇蝎母亲’。”

祝晴记这个薄弱的不在场证明。

“那天佣人休息，大哥刚到家就听见孩哭得撕心裂肺。

“后来发生了什么？”

“虎毒都不啊，谁能想到亲生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听说大哥再也没有去看过她，但其实开的时候，还是给她请了律师。说到底，他还是太心。”

“我听大哥抱怨过，他白天在厂里焦烂额，回来还要被她一顿数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经常吵架，大嫂动不动就哭。”

问询室里安静了许久，只剩笔尖在纸张书写的声音。

“整天挑三拣四，看什么都不顺。大哥忙着生意上的事，她辞职在家，那时候家里就一个佣人，她们一起带孩，大嫂总是有挑不完的刺。”

“警方办案不用你指。”黎叔另外翻开一份资料，话锋一转，“当年你哥夫妻如何？”

不过那是十年前的事，现在公司的员工普遍年轻，对况不太清楚。

“刚开始贤惠的，看起来斯文温柔，对我也很好。那时候，她经常叫我过去吃饭。”

“你大嫂是个什么样的人？”黎叔问。

“她是有案底的人，而我大哥呢？风得意，上电视台慈善，谁不会心理不平衡？”

“那个女人？”他嗤笑一声，“连自己亲生孩都能手，恶毒得很。”

“我们五通知你认尸，为什么将近九才到？”

孩被救护车送到医院，邻居直接报了警。

“那时候他还没这么有钱，但是公司已经有起了。”

“后来大哥和她离婚了。”

警方没有正面回应，继续追问。

午三的cid办公室里，警员们正传阅着刚调的童案案卷。

韦旭昇拧了拧眉。

“怀的时候还好，生完孩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也不知我大哥是什么光。”

“邻居也赶过来了，孩从楼梯上摔来，满脸都是血……他们家里的楼梯特别，摔去是要人命的啊……”

“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韦旭昇回忆，“那时候我大哥一门心思生意，忙着打拼，总说先立业后成家，快四十了才结婚。”

“也不知你们怎么查的，居然怀疑我杀人。照我说，该去查她！听说她早就狱了，一个连亲生儿都得去手的人——”

“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被牌友叫醒……”韦旭昇猛然想起，“对了！那时候我去打牌了，楼雀馆三缺一，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黎叔和祝晴的视线停在韦旭昇的脸上，又默契地转开。

“第二天我又打电话，让他赶给钱。就是你们说的那通电话。”韦旭昇说，“他说很忙要去个地方，让我过几天再联系。以为我听不来？他本就是在敷衍我！”

“我挂了电话就睡觉了。”

韦旭昇的表变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