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后，习武伸手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十来个铜板，数了数，付了饭钱。又问辛芹吃饱没，豪气地指着街两边的小吃，说了句“随便吃”。

辛芹还是受用，只是见习武刚才数线的动作就知这人也是不富裕，她也不是没有良心不懂事的人，怎么能随意糟蹋别人的辛苦钱。再说了，她也确实吃得很饱。

走了一段，习武忽然问：“咱们要不要扯红布嫁衣？”

辛芹被呛了一，“呃，里正不是说尽快吗？我也不是专门这些的绣娘，我一个人嫁衣，来不及吧？”

“也是，咱们去成衣铺看看。听说那儿有绣娘能两三天就成。”习武拍拍，摸摸银底气十足。结果一去打听价钱，顿时尴尬起来，讪讪笑：“还是扯红布，咱自己得了。”

成衣铺的伙计见这二人衣着普通，虽是笑脸迎人，但也没有多，介绍了几红布的价格就没有再多说。

习武问辛芹的意见。辛芹僵着脸说了句“听你的”，其实她是恨不得不要买才对，针线活衣服，要命啊。不过没吃过猪见过猪跑，古代这么简单式样的衣服，应该好吧。对她来说真正完犊的是刺绣啊。

习武想了想，还是决定买最便宜的那，反正只是成亲用一次，以后也不会常常穿了。了一钱银买了小半匹布，两成亲的衣服应该够了，余一盖大红。

伙计将布拿纸包好，捆好递给习武，漫不经心说了句“次再来”。

之后在快城路过书铺时，习武又想起什么，赶去买了本黄历，笑着解释：“没这玩意，我都忘了冬至。我一个人过倒是什么都无所谓，但以后总不能让你跟着我糊里糊涂过日吧。”

“你主吧。”辛芹脑里还是那些红布，哎呀，不会真要她衣服吧。愁啊。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回程的路上，辛芹见习武依旧走得轻快，暂时放了烦恼，好奇心起，问：“你真的一不累？”

“确实不累，我嘛骗你。”

“我当然不相信。再有力气的人，扛着百来斤走这么远的路都不会像你这么轻松，更不可能一疲态都没有。”

“这有什么，我教你一诀窍。只要呼合着步伐，真的一都不累。当年这还是古秀才着我们这帮小孩非要学习的什么功心法呢。不但让我们平常要注意呼，睡觉也不放过。最后养成了习惯，没成想到了大后好倒是显来了。”

“这可不就是功心法嘛。我给你说说我学到的功心法，你给我说说你学到的心法。咱们一呗。”不过在辛芹听到习武的吐纳“心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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