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搁客栈外摆摊，确实不碍着什么。

不用白不用，大字、算术啥的，可以留了中午再写，反正银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小，白吃白喝养了好几个月，已经仁至义尽了，孩大了，也该懂事了。

先天天得写一小时的大字，还有一小时的算术才能玩，这会儿缺人，白慕虽是觉得用童工不太好，但……

云来客栈如今算是‘苟延残’，已经接连大半个月都没什么客人了。

客人能安心排队了，不像第一天那会儿好奇，个个都要围到摊跟前看，蒋小一一个人虽是也有些忙，但能应付得过来，白慕就没搭手了，又去琢磨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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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俩起活来更有劲儿了。

蒋小一再厉害也是个哥儿，他难免的会担忧，蒋父跟着了几天摊，晓得铁板豆腐卖得好，生意也渐渐稳了来，没旁的事儿，又加上就在福来客栈外，有白慕在，蒋父就没跟着去了，只让三个小家伙跟着蒋小一去帮忙。

毕竟搁外街上，都得个摊位费。

村里人不好生意，得不好要亏本，得好又容易招人红使坏。

季老先生蒋小一他们走了，白慕立让后院的人把铁箱刷净，里里外外忙活一通，这才到柜台这儿来烤火。

白慕自我安一顿，见着他们跑来跑去的忙活，是半心理负担都没有。

铁板豆腐卖得多好，季老先生虽一直打着算盘，没去看，但也是晓得的，毕竟蒋父今儿来来回回端了十来趟碗，想来生意定是不会差，这会儿过了饭，也没多少客人，他便也坐来，笑着打趣，说摊摆在客栈外，那是不是要银？

但一天能赚个一两百文的，那都足够了，白慕一个月六两，加上香油、油泡这些，一个月赚个十七/八两的，应该不是问题。

上次赵掌柜来，算账本，还颇是欣，说少爷果然没看错人，这白小能耐，却又不贪，可亏得当初他没多加阻拦，不然可是要遭。

季老先生不由笑起来：“你小还真是一都不客气。”

蒋小二不得行，力气活儿不了，但能帮着收银，蒋小三和沈鸟鸟会端碗，也能帮忙。

白慕看了他一：“什么摊位费？真是得你，都是自己人，自己的地盘，还说这话，显得你很不仗义啊。”

文钱也不算的贵，大家就掏了银买，以后肯定是不会像着今儿这般赚。

季老先生当时什么话都没说，心想白慕确实是没贪银，可这人都是往着旁儿捞好，就说吃的那么多顿烤鱼，还隔三差五让邵师傅给他打包东西带回去，这些算起来，没个四十来两的，他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