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还是早上我离开时的样——随手整理的被，随手拉开的窗帘，来不及叠好的睡衣……没有伊来过的痕迹。我掩上门，走到床柜旁，蹲，发现屉是开着的。

被伊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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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创造士，他便不知这里的空心人会有怎样的结局。

创造士走了之后，我们也回家了。不过回家前我又拉着奈特到搜罗一圈树果菌菇，总得带东西回去才算来过一趟。

屉开着，回声不在里面。

我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早，院里晒着我和伊的冬被，还有一些洗好的衣服。冬天快要来了，得抓这最后的晾晒时机，把在柜里了半年多的被好好晒一晒，才能和和地盖着它们过冬。想到伊今天一个人了这么多活，我又难为起来，明天我哪儿也不去，帮她把厚棉衣和大毯拿来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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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回声在他耳边这样说，“她……心。”

他弯腰捡起一片来。碎片在昏暗的灯呈现淡淡的粉，彩又很快变得浑浊，光芒也随之黯淡。转间，他掌心便剩了一块青黑的石片。

回声的呢喃重新在耳边响起。他听到它说——“去，去，去”。他一时困惑，但还是走上前，走那些闻讯赶来的人们中间。他看到一些人把女人搀扶上一辆白的车，另一些人把男人押另一辆车。然后人群离去，他看到路面上散落着一些发亮的碎片，仿佛落后的礁石。

屉里只剩那张画着馋嘴小孩的纸片，和我手编的小网兜。我一愣，赶回四望，没有看到我发光的小珍珠。我趴到地板上，往床底探过，也没有看到我发光的小珍珠。我回忆早上起床后的事，把被床单枕通通掀开，把睡衣拖鞋抖了又抖，也没有。我打开衣柜，打开橱柜，打开所有能放东西的空间的门，还是没有。

我的脑袋一空了，在上的鱼缸骤然收，我差连呼都忘了。

我跑屋里，发现一楼没人，天板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动，伊在二楼。我想了想，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悄悄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它去哪儿了？

回去的路上，我总觉奈特走得比平时慢，好像有心事。我想问他但又不敢问，因为我也有心事。原来有心事就是这样，有话不能说，嗓堵堵的，闷闷的，好像上了个大鱼缸，真难受。但都说大人才会有心事，我要忍住，大人都会把难受忍住，小孩才一事就“叽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