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那阵扑通扑通的心才平复去，“你怎么突然冒来了？我还以为是拦路打劫的！”

“前面就是公安，哪有这么大胆的劫匪？”到年底了，路上多了很多巡逻的警力，尤其是在市区，袁胖说得也对，只是万云还是被吓了一着，抚着不停顺气。

袁东海不知为何瘦了许多，瘦得廓开始清晰，都不能喊人家胖了，只是脸上那副欠揍的、贱兮兮的表却没有变化：“你怎么这么胆小？”

万云语气也不善：“你没看报纸上一直在报，提醒我们年底小心门啊？”

何况他突然把车拉住，任谁不吓一？

“是是是，不好意思，吓着你了。”袁东海立即换个语气，不招惹万云了，随即又兴起来，满脸真诚的笑，“真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见你！”

“我也没想到呢。”万云嘟囔，问他，“你不是在越秀的酒楼里吗？现在年底，酒楼生意肯定好，你怎么跑来了？”

“别提了，我在那儿待了不到半个月就跑了。”袁东海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那里二厨老针对我，我跟他徒弟打了一架，就不了！”

还是这破烂格，到惹事儿！肯定是嘴上没个看门的！万云真是一也不意外，也懒得问袁东海什么原因，看到他刚才推着的板车上，放着几排冒烟的格，格里装了汤汤，有红汤也有白汤，汤里着不少细签，问：“你卖什么？串串吗？”

“对，串串香，来，吃一串鱼。”袁东海从其中的一个格里拿一串递给万云，“这个好吃，卖得最好，要不要沾酱？”

万云拿过那串鱼，沾了番茄酱，吃一个，是不错，弹牙细腻，有海鲜甜味：“你这个不错啊，生意好吗？”

“什么好不好，搵咯。”袁东海说了句经典的话。

“你呢？你在什么？”他问万云，又看看她旁边硕大的自行车，还有两个盖着盖的红大桶。

万云吃最后一颗鱼，脸颊还是鼓鼓的：“我在卖小炒盒饭，就在前面那个外资工业园，再往前走一段，有个固定的小摊位。”

“厉害啊同学，居然找到了固定摊位！”袁东海满脸的惊讶，“你一个外省妹，看不来还有这样大的本事！”他就没有固定摊位，推着板车到走。

万云瞪他一：“说得你不是外省人一样！”

看，袁东海就是这张嘴，一说话就要把人惹。

袁东海赶投降：“是，我也是外省仔！你怎么找的摊位啊？贵不贵？现在还有位置吗？”他实在是不想再推车到走了，遇上雨天，真是麻烦死，跑都跑不赢。

“我人帮我找的，一百块一个月，不过那边摊位俏，现在没有位了，有的话我帮你留意。”万云掏自己的帕嘴，跟袁东海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