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事。”

两人搬了货，回到摊前，先是在三面临时搭来的“报纸墙”上，挂满了红的联，还往上挂了不少过年的小饰品，有些装了小灯泡的饰品，一开灯，闪闪发亮，新年的氛围就来了。

除了这些，万云还了一百本画着金陵十二钗的古典挂历，这些挂历画质华，造型典雅，人优雅，人睛，她一气在后的墙上挂满了十二本，把每一页的图像都展现来了。

这两年行《红楼梦》电视剧，这古典印刷画正是好卖的时候。

在八十年代，印刷品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家里有一本挂历，是很了不起、很有面的事，用粤语说是好架势的，有些不那么发达的省市，甚至是只有“当官儿”的家里才有挂历，是可以当成面的年礼来送的。

这些赏心悦目的条挂历，是万云在张厂那儿是抢来的，多了都没有，一本就定价二十块，绝不议价，卖完截止。

等袁东海把矮桌搬来，铺好报纸，摆上框，放上糖果饼，整个摊位显得琳琅满目，钵满盆满。

万云小心地把林彩虹送的小年桔摆在桌上，挂满小红包，写了张纸放在盆边上：非卖品。

半中午的时候，周围也有摊主陆续都来了，甚至还有去年见过的熟人，大家互相打招呼，互恭喜发财，又悄悄摸摸地看看对家在卖什么，如果是跟自己一样的年货，就打听一价格，大家看看平均一，别相差太远了。

看到万云挂了半个墙的挂历，个个都走前去夸好看，有的摊主当场就掏钱要了一本，又有后悔自己今年没有去挂历，这东西好卖，也好赚。

万云租的这个摊是二十平米的，四周围成棚，人在里十分有安全，而放糖果的桌和后面的报纸墙之间，则是围成一个“”字形，中间留了条可供人，桌底都是装货的箱。

江曼跟着万云忙忙碌碌地活，驱散了这段时间的空虚和凄迷，劳动使人快乐，她其实转变得很快。

“曼，别忙了，先去袁胖那儿打两碗米粉。”万云改叫了曼，显得亲近，江曼年纪和她差不多，经过这大半日的相，两人都熟悉了不少，嘱咐，“让他记账，月底给他结款，你要吃什么茶叶之类的，就让他给你加，别客气，吃饱了才有力气活。对了，我带了瓶辣椒酱来，等会儿你舀着吃。”

江曼“哎”了一声，拿饭盒去找袁东海，这瘦也不知怎么就成胖了，不过她也没问，虽然万云是说让她随意加料，可江曼始终没好意思，就多要了两青菜。

还是袁东海看不去，给加了几颗猪，也没给她记账上：“赶拿过去吃，你要是吃得清汤寡的，万云要掀了我的摊。”

江曼笑起来：“万老板哪有你说的那么凶？”可还是多谢了袁东海的好意。

吃过午饭，才偶尔有人来逛，挂历真是有卖相，就来这么几个人，竟然一了两本，趁着人少，刚好可以给万云培训江曼的时间。

“曼，我去银行兑了一百块的零钱，收钱和找钱都在这个纸箱里，就放在里的桌底，咱们要看牢了。还有，一定不能两人同时背对门。”万云絮絮叮嘱，着箱里的票和币，面值有分角元，“卖什么就在这个本善记一笔，人多的时候，就一人打秤卖货，一人收钱记账，愿让顾客排会儿队，也不要了数。事手脚要快，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