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看人，绝对不可能对着顾客和颜悦。

万云这笑容满面的生意方法，江曼一度担心她被客人欺负。

万云大概能察觉到江曼的想法，可她实在太累太忙了，没时间也没力去提她如何与客人打，广州摊档多如，竞争大，类多，你没有好脸，人家就舍弃你，去别的摊档买，生意就不去了，所以在万云看来，只要江曼好手上的事，不跟客起冲突就行了。

可有时候，这事，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有一回，还剩十天要过年了，几乎各个单位、工厂、公司都放假了，许多人来买年货和年，那一阵，整条年货街被人围得寸步难行，个个摊档门都至少有十几二十个人同时问价格，摊主们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说话说得嗓发哑。

那日江曼给一个顾客打了秤，那顾客是个不到五十岁的大，她买的是贵价糖果，了三块六三分钱，虽然这大买得起一块五一斤的糖，但显然也是个占便宜的人，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袋付钱后，又顺手在他们的篮筐里拿了三个其他味的果糖。

江曼一个会计的人，对这一分一毫、一颗一粒的东西都是算得清清楚楚的，在她这里不能有模棱两可的账，因此她立即就着那个拿糖果的大，说：“大，你不能够这样！你给的钱就是你袋里的糖果数量，不能再拿其他的！”

那大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立即嚎着嗓说：“你个外地人，不懂规矩！哪只睛看到我拿东西了？我买了三块六，现在尝一你的糖果都不行吗？你就这么小气？满大街的摊都没你小气！”

偷拿东西还要倒打一耙，这占便宜没够的顾客，万云这几年来见了不少，不过她已经习惯了，拍了拍一脸气愤的江曼，让她别计较，那大看估计万云才是主的那个，脸更是得意，竟说让万云开除江曼这员工，有这员工在，生意都不好。

万云朝那讨人厌的大摆手：“行了大，你既然拿三个，就赶走吧，就当我给你免费试吃的。但是我也不是怕事儿的人，你要是再敢在我摊面前闹什么，今天就是不生意了，我也得把治安队的人叫过来，到时我也不求你赔偿，就要求到你的单位去，到你丈夫的单位去，让你们的领导给我歉！”

那大本还想和万云对骂，可万云一脸凶相盯着她，她只好拿着那三颗果糖，骂骂咧咧地钻人群中，事便算过去了。

等那个顾客走后，江曼觉得自己委屈死了，为摊、为老板争取属于自己的权益，还要被老板当场说不要太计较，她是为了谁去计较的呢！？

周围还围着许多人，有问糖果价格的，有让拿台历的，有让拿联儿和挂饰的，万云恨不得有三六臂招呼客人，江曼只是沉着脸事，任谁都看得她有绪。

到了晚上，总算没什么人了，所有摊主闲来，都着急忙慌吃东西，往摊位上补货，万云和江曼也是如此。

看江曼还是不怎么说话，万云喝，忍着疲惫，只好和她说：“曼，在开摊之前，我就跟你讲过，如果遇到午这况，她买了东西，后面还要顺一两颗，咱们就当是打发叫了，不要跟对方啰嗦那么多。”

“你这样想不对，如果每个人都像那个大一样，个个都顺走两个，那我们还卖什么货？账目又怎么能对得上？”江曼不服气，也不万云是不是老板了，她就是要把自己心里的话说来。

万云问：“那你认为，午的那个大，是个会罢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