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万云的话，江曼这才设想到这可能，心中一阵后怕，怎么一就鬼打墙了，脸上带着惶悚不安，又担心万云会不会因此扣自己的钱。

“曼，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今晚回家休息一晚？”万云想，大概是最近江曼白天夜里都在这儿，这两天气温降，夜里肯定休息不好，又终日防贼防偷，心理压力也大，脆让她回去睡一晚，就是吊颈也得给人气儿。

可江曼却觉得是万云要炒掉自己，立段说：“老板，不是不是，我不累，我还能活！到年后我也有劲！不需要休息！”

万云笑笑：“我不是要赶你走，每晚睡行军床肯定不舒服的，再说这几天也冷，要是休息不好，神也差，你回去睡睡床板，陪陪葛澜和你妈妈，明天还要接着来上班的，我这儿也离不开你。”

江曼听万云的语气，才知自己误会了，连连笑着说：“好，那我今晚回去，明天还来。”

于是今晚守夜的人就变成了周城和万云。

小两夜里在摊档里躺着，门已经用一块透明的塑料布遮住了，可还是挡不住从隙里来的寒风，还有时不时有其他摊档的人响起的呼噜声，不远的车声，各夜里没有听过的响动，随意动一动，周城和万云都会半眨着睛，睡睡醒醒，两个睡眠踏实的人，那一晚都没怎么睡好。

“城哥，只有自己在这儿躺了一晚上，才知给曼加的那两块钱有多值。”万云摸着自己略微发麻的腰，又跺跺脚，睡了一夜，脚都是不和的，倒像是回到了万家寨和万雪挤草棚的时候。

周城也打了个哈欠，发蓬蓬的，昨晚起风了，总觉得风就在耳边，哪儿哪儿都冷，跟睡在屋外似的：“是，今晚就让她过来吧，你也别撑着了，晚上我过来接你回去。”

“哎，知了。”万云收起行军床，伸了个懒腰，难怪江曼白日里要暴躁一些，任谁睡不好都要脑短路的，不过她也不会因此给江曼涨工资，原来说好什么就是什么，何况她也要赚钱。

关心成本，注重销售方法。

招聘员工，培训员工，担心员工不能胜任，对人既放心又不放心。

雇佣员工后，劳力方面得到了分担，自己的时间空了来。

防止风险，一切以整盘生意为重，可以克服其中的矛盾和令人不适的事。

尽可能地抓大放小，把事简单化理，忍小亏损。

不论从行为上，还是从心态上，万云都已经逐渐从一个个，慢慢向一个小老板在化。

今年的生意，万云发现账目比去年的要清晰多了，也这多亏了江曼，尽在卖货方面的技能有待提，但在算数这件事上，万老板对这个临时员工的工作能力还是认可的。

本来他们是准备摆摊到年三十的，可到了年二十八左右，生意明显就冷清来了，到了这个儿，该买的都买得差不多了。

万云了货，不用算数就知今年是大丰收的。

挂历最贵可卖得最快，不到半个月就清光了，后来万云还让张承志再捎了五十本台历过来，也很快卖完。联和挂饰卖了九成，到年二十八，就买一送一，也几乎没有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