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什古不醒，赵宛媞半条命随她去了。

神思恍然，坐在院里独自心碎，宁莫问与何铁心仍然不许她去看完颜什古，赵宛媞再三哀求也无用，重的愧疚压，她不知所措，气耗损，灵魂变得空空的。

“阿。”

赵宛媞坐在石凳上，望着栽在院中的大梧桐树，一动不动。

一日之间，庄里的娘们似乎都有自己的愁苦和挣扎，李清照闭门不，梁红玉和李师师同样不来走动，赵富金一面要照料柔嘉，一面要照看，连日没睡好，面容稍显疲倦。

不愿叫再添负担，她拍拍脸颊打起神，走到赵宛媞面前，见怔怔愣愣，如同没有魂魄的木偶，她脸面笼罩一片惨淡的青白，两颊泪痕未，仿佛死去又活来，凄凄惶惶。

心疼不已，赵富金抱住，拿帕给她泪，赵宛媞仍旧失神，僵地坐着，明白她挂念谁，但任何安都是杯车薪，赵富金角泛泪光，只能蹲，像幼时那样伏在膝上，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渡些温。

“富金，”忽然，赵宛媞醒了过来，知到是自己的妹妹，她微微一颤，怔了怔，接着把手放在赵富金柔的发上轻抚，“是我对不起你。”

没有完颜什古，赵富金可能真的死了。

“我背叛了她们。”

密诏已经把她杀死。

愧疚源于无能，挣扎是因为动，偏要死过一次才能看清这些，家国故与私心，她在难以推拒的恨里茫然徘徊，反复被真相刺伤，如今，尘埃落定，她的心终于结疤，变得，“我不再是帝姬，不会再回临安了。”

“我带不回她们。”

完颜什古到来之前，赵宛媞在人间地狱。

完颜宗望直接索要她营，被捆绑手脚像牲一样抬去时，赵宛媞清楚地看见军寨前挂的十数无女尸，破碎的颅脑上瞪着两颗，血成河，耳朵里都是凄惨的哀嚎和哭泣。

她想救她们，决心救她们，也以为自己真的能救得了她们。

“我努力尝试过了，”完颜什古不可能把恩惠施放给所有受苦的女人，抢夺将领们的战利品，赵宛媞没理由责怪她，因为自己一样无计可施，“富金，我回能怎么样呢？他不会听一个帝姬的痴言妄语，听我们有多凄惨的故事，更不会北伐。”

“我对不起她们。”

放妄想，也把罪孽背负在，尽那不是她的错。

“阿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一心酸冲上鼻腔，赵富金忍了忍才没哭声，呼，她抬起，泪闪烁，却对赵宛媞笑，“不该阿的事，不需要阿担负。”

挑动心伤，妹俩抱着哭作一团。

汴京里的娘大抵是的，没完没了，宁莫问躺在房檐上睡觉，被噎噎的哭声吵醒，眯着往院里斜，无奈，故意地咳了一声，从屋檐上翻。

“庄，庄主？”

忙泪，宁莫问不熟悉，单讲过几回话而已，难免尴尬，倒把悲戚和泪意都震了回去，赵宛媞站起来，想说话却发现嗓音沙哑，哭了脸，目又红又，不由往赵富金后面躲。

“完颜什古死不了。”

听闻辽东女真十分彪悍，壮如，钢铁骨，宁莫问不掺和中原的破烂事儿，不怎么见过女真人，原先不信，但完颜什古让她开了——比猴能翻腾，比气壮，吐血几回，居然还生龙活虎，没跑去见阎王。

倒是赵宛媞，宁莫问不住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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