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圣心，后来遭小人陷害偷，冤自尽，皇帝还要把她衣服剥了，拿草席裹着丢。”

“别学那两个躺着的，俗不堪！”

“这——”

“嗯。”

颇像蹲在树梢洗脸的猫儿，宁莫问在旁看着，角悄悄一抹笑意，片刻，等赵富金捡回些神，问：“你知萧观音吗？”

赵宛媞睛登时一亮。

“火房在煎药，我虽然不能放娘去探望病患，但让你去给她熬药可以。”

当不知该说些什么。

差儿忘了要带柔嘉去田里捉泥鳅，朱琏现在腾不空，赵富金拍了拍脸颊，莫名觉得臊，她赶整理遭的绪，不能在孩面前这些弱。

“区区一个柔弱的帝姬，活着都不容易，北上救人不是你该挑起的责任，罪孽不到你担，应当为此愧疚难安的人也不该是你。”

萧姓多见于辽，观音像契丹女的名。不知宁莫问的意思，汉史典故赵富金熟悉，但她对辽国契丹族的人知之甚少，摇了摇。

路上，偶尔会听祁红和祁白讲宁莫问，但她在后苑，从来不识江湖，许多人和事落在耳里却听不懂，只略知她医术十分明，行事不遵常理，随心所，百无禁忌。

意有所指，她拿扇轻轻了赵富金的额，又小狐狸似的笑容，宁莫问眯起睛，梭开扇挡住嘴，莫测，：“别跟萧观音似的傻，枉送命。”

“梁红玉好歹会耍刀，有个诏命夫人的衔。”

“赶回去睡觉吧，最重要的是带柔嘉去捉泥鳅。”依旧笑，宁莫问收起折扇，在掌心拍了两，忽地，又板起脸面，咬牙切齿：“记得，别让她再打我养的麻雀！”

“揽些不该自己的事，死得很快的。”

对两人，恩恩怨怨的事全然不起兴致，宁莫问腰间的折扇把玩，片刻，拿扇抵住嘴，她是天生的医者，瞧赵宛媞脸惨淡，隐隐泛死气的灰青，便知她心中愁念百结，郁郁寡，再熬去得拖成病。

量一番，若不是拦着，这小娘怕会一气死过去。

满疑惑，赵富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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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但多少带儿私人恩怨，赵富金看着宁莫问远去的影，想：她和郡主有仇？

看不到阿鸢的形，但只要能为她醒来尽儿绵薄之力，怎样都好，不消宁莫问多说，赵宛媞千恩万谢，抹净脸上的泪，喜笑颜开，立即跑去火房熬药。

她一走，赵富金不免局促。

“她是耶律洪基的皇后。”

“回去睡觉吧，”疏懒，不人家的闲事，宁莫问摇了摇折扇，难得多说两句，赵富金愣了愣，宁莫问微微一笑，睛轻轻的弯起，“不是还要带孩？”

“萧观音？”

虽然哭了一些，但可。

宁莫问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和赵宛媞不太一样，赵富金生得乖顺，没里藏着的叛逆，面若圆盘，眉目好似云烟，从里到外散着温婉，娉娉袅袅，像西湖里漾的柔波。

“”

赵富金呆住。

“怎么治国理政，天兴还是亡，与你何？说到底，你一不能继承大统，皇帝治理万方，二当不了臣，能谋划策，辅佐圣功。”

“有才学，有诗，而且顺利生了太，可惜人不太聪明，仰慕唐王李世民的后妃徐慧，非要学她，劝谏帝王这个那个，动不动讲些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