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方才被搓过，脸发红，正心疼地用指腹挲着，“再有次可不能了，多几次简直都要被你那丫扒来。”

他喝了两茶压惊，又，“我要是拿她有办法，还能被她给一脚踢开？退一万步，你看我现在这样，沈兰心都不乐意多瞧我一，更何况那生着势利的陈五娘。”

林家人都有一双丹凤，如，只是林如海肃然，林若文雅，唯有林涵将这汪化成风锦绣，虽他只是素服，仍如珠玉在侧，琅琅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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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不意她还给自己亲手制了衣衫，本还有五分不愿，这也只能都依了这小女儿。

底人知她喜好风雅清静，便没有多留，不过就两个护卫跟着。

“二叔只要卸了脸上这药，瞧不上你，才是瞎了。”林黛玉端肃了脸，“二叔要是不愿意帮我，便算了，明儿正好是十五，我去找姑姑哭一哭也就好了。”

“我在想，二叔这药不然借我一用，省得你们总担心我这张脸招惹什么祸事。”林黛玉还想象了一自己脸蜡黄的样，可能还在接受范围。

林黛玉抿抿嘴，“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她这些年未曾婚，我不信她不惦记二叔。别看沈老板不乐意看你，可她也想着你那时候的风采呢。只要二叔替我牵制住她，旁的事咱们再打算。”

林黛玉笑笑没说话，“我去让丫鬟打给二叔洗脸，二叔将就我的手艺，我针织女红不大好，只能勉裁衣。”

罢罢罢，都是不听劝的脾气。

半月之后，陈五娘所坐的官船顺着运河抵达枫桥，她由众人簇拥着了船，“姑苏城外寒山寺，总是要去一去的，你们带着东西先城，我晚些就到。”

陈五娘才踏山门，便见风姿尤胜从前的老人正与一纤弱的小人并肩往外走，她一时快，“林涵空？”

静夜躲在林黛玉后嘿嘿笑，“从来没见过二爷这样俊俏的，忍不住忍不住，还请二爷原谅小婢这遭。”

“你这丫啊，说话总扎人心窝，我是真的后悔，你姑姑要是好生嫁人生，如何有这等祸事，中了探还不是一样辞官返姑苏。”林涵连着叹了气，“人活着，总比死了好。”

枫桥没有枫叶，寒山寺目前也没有钟声，可人却是有两个的。

林涵如何等肯，推脱，“要是从前我有几分卖相的时候，你要我去，也就答应了，现在嘛，你看人家也不瞎啊。”

这药不难卸，多捂一捂也就都搓来了，待得林涵梳洗了换上林黛玉的素服，林黛玉忽地就明白沈兰心念念不忘是为何了。

林涵：……大侄女你这养的什么厚脸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