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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川还是打断了她的话：“找人之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不必再费心。与其关心他去了哪儿，你不若想一想，月的师门考你是否已经稳妥了？若是你在这次考中拿不到上等，就算是我，也无法保你继续留在师父边。”

玉姜怔了怔，没忍住笑了声。

她抱拳称是，顺着小径跑远了。

“这些药材都是翁的宝贝，肯给你用是觉得你伤重可怜，你要谢也是谢他。我就是顺手帮忙……”

月又以仙君为尊，视作主心骨。云述仙君自继位以来，行事颇为稳妥，从不会杳无音讯这么久。

山中连着了好几日的雪，这一汪泉却始终温。

浴桶与玉姜之间还隔着一层纱帷，其实什么也看不清，隐约之间只能看到云述模糊的背影。汽弥漫之时，一切更加模糊。

不知她何时走了过来，忽如其来的碰乎云述的意料之外。更何况他整个人还浸泡在浴桶之中，即使是想避也避不开。

玉姜不忘问一声。

此番前往华云宗论，说是论，实则就是仙门之间没什么意思的联络和比试。仙君素来厌烦这些，若非推脱不掉，他也不会只前往。

她走近前去，凑近他，：“泡药浴，里衣是不用解的。翁特意让我在这儿，趁药浴之时探你心脉，为你疗伤。不过，你要是想把里衣解了，我也不怎么介意……”

玉姜在纱帷之后絮絮地说着闲话，不多时也声音中便带了困倦，没多久便再无声息了。

许久没听到动静，玉姜睁开了双，疑惑地问：“泡药浴啊，你站着不动想什么呢？”

想来是睡着了。

云述低声嗯了一句，不再答话。

只是没多久，华云宗便遣人递来了消息，问及云述仙君失约的缘由。

呼急促了一，云述微微侧，：“我无妨。”

云述正想回看一，自己的肩上却落了一只瘦削而白皙的手，不轻不重地了一把，玉姜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你怎么肩膀也有伤？”

“可是……”

云述俯伸手试了温，这才转看了后闭目休息的玉姜，嘴张合，却始终没说话。

瞧他这般抗拒，玉

她还此人为何半天都不动，也不，原来是介意她还在。

直到已经看不清叶棠的背影了，沈晏川却还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众人这才知晓仙君失踪。

提及考，便是拿了叶棠的命脉。只消听见这两个字，叶棠便难以呼、浑疼痛。

大片的雪落在松枝上，直到压弯一些，不偏不倚地洒落在他的肩背与发间，玄衣上霎时多了连片的白。

没料想先被质问，云述这才：“那，还请你，先……回避。”

药材被浸泡清浅的香气，几乎将这里整个包裹了起来，温平和，与山之外大雪的肆截然不同。

“温还好吗？”

寒石能疗伤，效用却实有不足，翁琢磨了好几日，才想了个差不多的法，将治伤的药浸泡于灵泉之中，让伤重之人浸其中，或能有效。

“我知了。”云述打断了她的话，丝毫不想也不敢再听去，解外衣的衣带时还回了一句：“多谢。”

木桶之中盛满汤，其上氤氲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