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促：“握刀试试。”张鬼方犹犹豫豫伸向腰间，握住刀柄，用力一。十伏影好端端被他来了。虽然木手指觉不同，有些溜，也还不太适应，但指尖隐约有抓力，握起刀来的确是稳的。乐小燕得意：“这两木手指中间是空的，各贴了一小块铁石。平时不会别的东西，只有握刀的时候，离得特别近了，指就能住刀柄。”

张鬼方探过去一看，这是半个木雕的假手掌，各个指节分开，用机括相连。东风抓着张鬼方手臂，好像有张似的，也看着那半个假手掌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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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装得这半个手掌，他又能够抓得稳刀柄。张鬼方心里的惊喜简直讲不来，将右手伸了屈，屈了伸。

正在郁闷之际，又听东风笑：“我原本打算悄悄回来，悄悄回去，不想给你添麻烦。没想到还是要找你帮忙才行。这是我在陇右最好的朋友。”说着拍了拍张鬼方肩膀。张鬼方心想：“他说他为我才回中原的。”又觉得自己没那么土老冒，直腰板。

乐小燕目光移向他右手，了然：“原来如此。”从架上拿了一个喀啦作响、分成一节节的事，说：“就是这个东西了。”

是困得睁不开，倒像天生一副怠惰样。东风答说：“给你捎过信了么。”乐小燕：“我以为你捎信而已，自己不回来。你的面呢？”东风说：“坏了。”乐小燕叫：“我半年的面坏了！你回来多久？”东风算了算说：“快两个月了。”乐小燕：“回来两月，你也没来见我！”

他断的二指都剩一截指，穿假手的两个圆环里，大小不松也不勒。圆环之上连接两木手指，指甲和指纹一并雕来了。只要指一屈，上面的假手指便也跟着机括弯曲，变成一个抓握的姿势。

东风推他一，说：“你不要怕这个。”看着乐小燕说：“我有多少家当在你那里？”乐小燕支吾：“有一些。”

乐小燕说：“用起来简单。”叫张鬼方伸右手，把那半个假手掌在断肢上。

东风凑上来，着小指，试着弯了弯，问：“喜吗？”

今早在院里试刀的时候，张鬼方心里千万绪，早就想过可能。说不定他以后改练左手刀，但十伏影太重，要许许多多苦功，甚至单手不一定能练好。或许换一把轻的刀，换一把短刀，甚至改练剑。

他们二人一来一去，张鬼方不上话，只想：“我真是一个土老冒。”

指屈直完全由机括控制，连在指上，别人是掰不动的。但东风轻轻的动作传到木手指上，又传到指，给他带来一微妙的想象，就像东风着的是他真正的小指似的。张鬼方说：“多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