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飞应了一声，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大半桶的螺被养了有几天了，都被他剪掉了尾。他从前很少有这闲心，但现在……一想到夏淼吞的样，他就恨不得自己什么菜都会。白天淼哥儿说的有些菜，他都没听过，只能等阿爸回来再学了。

张阿么的声音从围墙上传来，夏淼甩大菌的份：

“云飞啊！淼哥儿啊！你们这莲哪里买的？怎么买那么多……还给我们带呢，多钱啊！”

“那这么说，那个秋哥儿……也是个苦命的啊，幸好遇到淼哥儿，医术好，要不然岂不是要瘸一辈？”

“张叔，没几文钱。是我去杨寨给人治病，我在那个……秋哥儿家买的，他说他们家的莲藕又壮又粉，莲好。我才买的。”

晚上一盘韭菜，一盘炒鲜菌，都饭得很。周云飞夹起一块，放到夏淼碗里，他吧唧吧唧吃了，回味着韭菜的香：

“没了。云飞哥，这些菌看着就好啊，我们今晚炒一盘吃吧？剩的拿去晾，以后煲汤可以用。”

“行，那我先去泡了。”

的都倒去：

夏淼正一个个认真地洗菌，把那些菌的泥脚削掉，放到簸箕上沥。周云飞去外面担了一担，跟他一起在木盆里洗菌，两个人的手偶尔碰在一起，夏淼都会伸手指挠他的手心。

“秋哥儿……噢噢，是那个杨石家的吧？石大爷的哥儿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他们家的藕是难买得很，听人说都好，你大伯原来还和我商量，说这两天去杨寨问问呢。”

“说他们家的莲已经是晒好了的，只要浸在里放灶边上，等几天就能芽，了芽就能了。”

夏淼也夹了一块炒得油亮的菌放到周云飞的碗里，两人之间，有外人不的默契。吃完了饭菜，周云飞就到房间里快快地洗了个澡。

夏淼连连，他想起来那个大爷的叮嘱：

周云飞空空地吞咽了，将菌放到簸箕上，淼哥儿的那双手就像游鱼，那么柔，在黄昏的光线更显得雪白。他想伸手去抓，结果那只小手又捞起一朵大菌，一抬，看到夏淼笑眯眯地看着他。

今天没雨，外面的天空中月亮和星星都亮，张栋和小梅也从隔来了，正在和夏淼聊天。

“好。”

张阿么从围墙上消失了。夏淼他们把菌洗净，洗澡的洗澡、炒菜的炒菜，小院里飘了阵阵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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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哥，要不然我们也养两三只小，这样大了就有吃了，也贵的呢，要一二文一个。而且这样想吃了，还能直接杀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