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妈忙：“姨娘的病等不住，是老失礼了。”

姜离指了指手中方：“我是医家, 来府上是为诊病, 三公不必客气, 裴少卿是为了公务而来, 还是先问正事要。”

秦柯连忙应是, 又看向病恹恹的苏姨娘, “姨娘，裴大人今日来, 还是要问案发那天午的事。”

苏姨娘一听此言，面又苦痛起来, 程妈妈哀声：“裴大人，我们姨娘那天晚上就已经代的清清楚楚了, 姨娘在病中，去见老爷真的是打算过了年之后去城外庄上小住养病，也不想跟着老爷再回朔北了，她就是去恳求此事的。”

裴晏定声：“如今秦大人之死疑重重，而那天午，你与他单独相的时间最，在此期间，便一儿异常也未发现？”

苏玉儿红着：“当时老爷从外回来不久，还在三楼的书房看公文，我去的时候，老爷一开始没让我说话，等看完了手的公文，方才问我为何而来，外的人看我在里留了两刻钟，可我也只和老爷说了一刻钟的话。”

她轻咳两声又：“老爷一切如常，只心不大好，听我说了不想去朔北后，他更郁闷了，说到后来差争吵起来，我到底不敢忤逆他，便书房回来了，当天晚上我没有去厅用膳，听到不对时，老爷已经遇害了。”

裴晏沉：“也就是说，在你离开之后秦大人才上了四楼？”

苏玉儿应是，“府里人都知，老爷每天晚上酉时过半礼佛，直到戌时过半，我当时看时辰不早了，也怕耽误老爷礼佛之事，我走的时候，家铭叔还守在门外，二公当时也等在书房外，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裴晏又问：“当时是酉时三刻？”

苏玉儿确定：“不错，我离开之时还看了一老爷书房的刻漏，确是酉时三刻无疑，铭叔和二公后来应该也看到时辰了，我到一楼之时，还遇见了大公，大公也能为我作证。”

裴晏又问：“那两刻钟期间，你可听到四楼有何声响？”

苏玉儿直起来，“声响？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啊，四楼是老爷的佛堂，平日里不许旁人胡的，当时四楼绝不可能有人。”

秦柯看看苏玉儿，再看看裴晏，恭敬：“裴大人，是怀疑四楼藏了人吗？”

裴晏缓缓摇，并未答话，见一旁姜离带着怀夕收拾医箱，他缓声：“今日先问这些，苏姨娘若是想到了什么，随时找留在府中的大理寺差役来报。”

他说着转而，秦桢言又止地望了苏玉儿一瞬，也连忙跟了上去。

医箱收拾好，姜离：“你的病不可受刺激，今夜先用药，明日午后我再来施针。”

苏玉儿躬谢，程妈妈先奉上诊金，又亲自将姜离送了来，刚院门，便见裴晏在不远的石桥边等候，“薛姑娘，请借一步说话”

程妈妈识趣地靠退，姜离上前几步，“裴少卿有何事？”

秦氏祖上家大业大，安的大宅也置办的阔达显赫，苑多曲桥不说，不远的摘星楼更是雕梁画栋，煊丽非常，二人所站之地，正能将整座摘星楼收底。

“苏玉儿当真病重？”

见他竟是疑苏玉儿装病，姜离：“从脉象来看，确是心病多时。”

裴晏自然信得过她的医术，这时又望着她，“她们是如何想到请你诊的？她的病也不算生死一线。”

姜离面不改：“去薛氏的嬷嬷说她已是将死之人，我信了，便来了，并且她的病乃是心病，并非看外表辨别轻重，她此前有两次自戕之行，到这样的程度，这病也的确算得上危重，所幸她的仆人对她十分尽心。”

顿了顿，姜离不打算放过机会，“怎么，秦大人的案和苏姨娘有关？”

见裴晏眉梢微扬，姜离镇定地解释：“如今安城都在传秦大人的案和江湖上那位小教阁主有关，但我看裴少卿适才所言，似乎不像外面谣传的，当然，大人若是不便，也不必告知于我。”

裴晏看她片刻，又将目光落向摘星楼，“这座楼阙四层，足有六七丈，是二十多年前秦图南的父亲修建，本是府中赏景宴客之所，此番回安后，秦图南害怕被寻仇，便将日常起居全搬到了楼中来，一楼是待客之所，二楼是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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