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姜离脚步一顿，“那是”

从正门来，方能看到摘星楼正面与西南面，此刻午时过半，姜离只遥遥看见几个大理寺差役爬在矮错落的竹架之上，在四重楼檐之间搜索着什么。

再仔细一看，她才发现摘星楼西侧的角落里还堆放着好几个丈余的竹架。

秦柯随她目光看去，“那是大理寺的人在搜查证据，裴大人也在，不过这会儿应该在楼里，其实已经里里外外搜过好几次了，但今日雪化的颇多，他们又再搜，那些竹架，是给摘星楼装窗铁栅时的手脚架。”

听闻裴晏在此，姜离心弦微松，又看了一那些已被拆卸一半的竹架，她未再多问，待到了苏玉儿的汀兰院前，却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厮也一瘸一拐地往前院来。

看到秦柯带了客人，那小厮忙要躲避，但秦柯蹙眉叫住他，“章平，你这是怎么了？”

被喊住的小厮苦兮兮上前来，刚走近姜离面便是一变，这小厮衣袍是一袭布，此刻脚正渗着血，她忙：“你受了伤？”

章平面畏，“没、没有，一儿旧伤罢了。”

秦柯似乎知发生了什么，他不快地上前，一把将章平的脚扯了起来，这一扯，姜离和怀夕皆倒一凉气，只见章平的脚腕带着个铁制圆环，那圆环满是倒刺，章平每走一步，倒刺便在他脚腕上刺，没一会儿脚腕便会血模糊。

姜离定然问：“这是谁的？”

章平急慌慌把脚放来，“小人没事的三公，扰了贵人之兴，是小人有罪，小人这就先退了……”

他拱手行礼，又快步跑走，看他跑的踉踉跄跄，也能想象那份疼痛。

姜离待要上前唤住，秦柯无奈：“让姑娘见笑了，但除非我二哥给他契放他走，否则谁也救不了他，他是我二哥的亲随，那铁圈不过是我二哥小玩意儿中的一样，咱们这会儿帮他，晚些时候他受的罪更多，还不如装作没看见。”

姜离想到恭打探的，秦二公秦桢暴烈，还会自己发明刑折磨人，顿觉不寒而栗，“二公如此，秦大人生前便未吗？”

秦柯苦笑，“了，但不住。”

姜离默然片刻，见章平已跑的没影儿，只好先汀兰院。

程妈妈见她应约而至，激不已，殷勤地奉上茶：“昨夜用了您的药，姨娘好歹睡了几个时辰的整觉，早上去走了半圈，说心里也没有往日那般急慌了。”

姜离：“那便好，今日还要施针。”

她放茶盏往室去，秦柯却不走：“秦某就在此等候姑娘。”

室之中，苏玉儿神容不复昨日哀颓，但那双眸仍是黑黪黪的，姜离打开针施针，她便好似个没有一儿活气的人偶一般任程妈妈更衣，待施针完，苏玉儿穿好衣衫，有气无力地谢。

姜离望着她如此，心底泛起几分怪异，“心病还须心药医，姨娘有什么心事，不能对外人说，却可以对程妈妈说，她不会害你”

苏玉儿面讶，姜离一笑：“许多病症都瞒不过医家，不过病患的私隐之事，医家但凡有医德的都不会多探问。”

苏玉儿神簇闪一，却不声，姜离言尽于此，待收好医箱后，带着怀夕了室。

到了外间，秦柯果然还在，他殷勤起，“姑娘看完了？可是要归家？我派人送姑娘回去吧……”

姜离笑着往外走，“三公不必客气，此刻青天白日白日的，不必劳师动众。”

了汀兰院，姜离跟着秦柯原路返回，秦柯见姜离婉拒了自己，兀自琢磨着用些别的法献殷勤，看要苑，却见姜离忽然顿足看向了摘星楼。

秦柯也看过去，很快：“咦，这是发现了什么线索不成？”

片刻之前，摘星楼外还不见裴晏影，而此刻，裴晏带着九思等人站在摘星楼西侧雪地上，他们十多人齐齐抬望着摘星楼四楼，像在等待什么。

而众人前，五丈的竹架上攀着三个大理寺差役，在四楼轩窗外的房梁，还吊着两个手极好的武卫，他们攀着房梁来回摸寻，似在找什么要之。

秦柯抬步往摘星楼去，姜离见状也跟了过去。

刚走到跟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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