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不可能。

“这次的理由呢？”

他希望曲藿说“不知”，因为曲藿不会骗他。

问萦的思维不受控地散开，疑惑的被越撕越大。原本想要的轻拿轻放的说辞，现在怎么也说不。

问萦忍无可忍地打破凝滞的气氛。

“你刚才和霍爵月说话的时候，不是很能吗？”

不书里报复霍家时沉默却暗中筹谋的态度，还是书外对他那些半逾矩的关心举动

问萦闭了闭。

其实问萦自己也没料到。

曲藿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和之前那些稍显逾矩的行为一样，这次问萦要是还当没听见，曲藿就可以揭过去。

曲藿、书里的曲藿，他总在不停地切割两人。

可如果这么，曲藿的目的是什么？

曲藿旁边靠，曲藿几乎都能察觉到。

“曲藿。”他一气，直直地看向曲藿的睛。

也是因为曲藿不会骗他。

他回避着改变关系，恰巧曲藿也顾虑逾矩太多，连他们现在的关系也留不住。

锐如曲藿，真的会察觉不到他在附近？

有些话，曲藿不敢和他明着说，但是有胆明知他在，借着和霍爵月争执说来。

“说。”问萦已经有了答案。

之前刻意被忽视的思绪不受控制，充斥着他的大脑。

然后他们继续粉饰太平，继续当朋友。

他心泛起苦涩，冲淡了无所适从。

被一句话给砸懵了，他居然现在才意识到古怪。

显而易见，看似沉静的曲藿实则多疑又谨慎，总温煮青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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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曲藿虽然在不停地在向他表明态度，而且频率越来越，却又没真的过他回应什么。

沉默让人窒息。

如果曲藿是知他在，才故意和霍爵月这么说

越想，问萦越觉咙发。

他的脊背也开始散发寒意。

看似是有分寸，实则是逃避。

意料之的答案。

那离贩卖机只有四五米，而他并不是刻意来偷窥曲藿的，所以一开始也没隐匿行踪。

“和霍爵月说话的时候，你知我在附近吗？”

思路越来越清晰。

曲藿估计没料到他会突然戳破他的心思。

他好像明白了。

可曲藿沉默了。

不是书里书外，曲藿面对挑衅的态度向来都是懒得理，会突然连着怼霍爵月几句，已经非常不合理了。

“我知。”

可越了解曲藿，问萦就不得不面对他们本质上有很多相似之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