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阿寒,你快去！”

“可是……”

燕王：“我没事,机不可失,快去。”

“……”

那一瞬,慕广寒心澎湃、千言万语梗在间。有太多话想跟他说，更有太多前尘与当的纠缠过往,要同他解释、澄清。可嘤如见着就要挣脱束缚，而好容易现的路上又要被尘土遮蔽、转瞬即逝。

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去吧，往前走！！！”

慕广寒咬牙奋力奔跑，恍惚之中有一瞬，他又忆起往昔。那是什么地方呢？他们之间亦是隔着千军万。有人呼，往前走。

是什么时候呢？

手指到晶莹剔透的月大门，他奋力一把拉开，回眸最后喊：“燕止，你等我！”

等着我，我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

在那之前，我会好好生活。策天涯，孤独为伴，思念相随，但潇洒不羁地过完一生。

然后，去寻你。

无论几度回，总会相见。这一次，换我遵守诺言，换我对你的誓言都应验。

大门轰然关落。

慕广寒最后看见燕止冲他挑了挑眉，微笑如初，风华绝代。

嘤如终于挣脱束缚，却没有立刻继续攻击，它很狐疑。既是狐疑凡人之力何以它抗衡，又是狐疑前人的气息——他不像鬼魅，却也不是这个寰宇的凡人气息。

燕止随它打量。

自己则得意地抬起手，看了看掌心，赫然是那只小兔抱着柿的荷包。

他刚才趁着拥抱，从阿寒上给偷偷摸来了。

谁摸到以后就归谁，这是他们有过的约定。

……

人间·古祭塔外。

尸横遍野，血成河。

何常祺睁睁看到亲信的副将被拖走，赵红药一把拽住她：“常祺！！！别过去，我们救不了所有人。”

战友被四分五裂，他怒不可遏，却又满心迷茫。

雨如注，这场恶战已经打了两天两夜。他们始终守阵地，希望之火从未熄灭，然而对方亦战力不减，局势危急。生死之战，艰难无比，让他有这场暴雨将永无止境，直至两界所有士兵同归于尽的错觉。

而同时，慕广寒踏月。

月之景，与他所想大相径。

虽说，他也不至于真的期待丹桂飘香、小兔嬉戏和广寒巍峨。

却也没想到，月大门之后横亘前的竟是一座架在浩瀚星宇之间的桥。桥直指天际尽，极目远眺，似乎还有另外一凌霄石门悬浮在云端尽。

然而，桥上却有层层叠叠的白骨。

密密麻麻，如蚁附膻，数量之多无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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