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找不到。哈，哈哈……因为我找不到其他人。”

轰然之间，雷鸣电闪。

此刻他面前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纵风云、狠狡诈的国师，更不是手持剑、睥睨天的昔日神明。此刻的怀曦，不过是一个蜕化为残破鬼魅、疯狂绝望的野心家，在行最后的反扑。

“疯……”

他只需知始作俑者是谁，掉始作俑者就够了！可偏偏在他再无执念之时，怀曦又非要告诉他那个真相，里闪着疯狂。

“不必。”

他懒得解释，这副又不是他愿意变成这样。全是封恒那个混所为。那贱人妄想控制他，最后被他狠狠了一刀跑了，但……总之，已是无关要。

一切都是徒劳而已。

怀曦又一次没死透，这慕广寒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只找得到你！！！”

怀曦握一把闪烁着不祥幽冥之光的红骨剑，猛然发动攻势，慕广寒则扬起风火之力，化作屏障抵挡。

“我告诉你好不好？今日，终于，我告诉你想要的答案，好不好？”

“这么些年，你不是一直最好奇，我究竟为什么恨你？”

“寂灭之月已然消弭，你那灭世之梦再无可能！而你如今也再无法伤我分毫。便是再如何阻挡，也不能阻我踏过此桥，你后的月神殿！”

已经早都无所谓了，他早都不会再为命运加诸的不公、委屈、不甘、刺痛，去执着地寻找一个原因了、一个解释了。

怀曦垂眸。

然而被月剑这般烧着，怀曦却仿佛觉不到痛一般，对慕广寒的质问亦置若罔闻，只咯咯笑着，癫狂夜枭之啼：

慕广寒只是不明白——怀曦他如今已一无所有，他到底还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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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广寒手中烈风骤起，直直将怀曦退好几步。

慕广寒手中月剑沐着皎洁月华，那荧荧之光虽驱不散世间一切暗邪恶，但至少与此刻的怀曦抗衡，尚能占尽上风、绰绰有余。

月剑璀璨，明光大盛。那光亮瞬间压制怀曦骨剑黑火、灼烧怀曦肤，怀曦的脸、手、蜘蛛一般的肢皆瞬间燃烧，血腥恶气。

却并不曾想过，怀曦这次竟会以如此令人唾弃的鬼魅之姿归来！连人都抛却了，宁可将自己变成这四不像的怪？

五百年前，楚郁死以后，怀曦因为炼制活人生殉的复活大阵，而被天永囚于暗无天日的地牢。

因为，一切已都要结束。

。那些白骨之上更有一黑影嶙峋。那分明是个人，可竟如蛛般生了八只脚，森然可怖。

“因为……”

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他已不想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