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样的话。

来生，或许还有可能……

后心一凉。

楚郁剑直透他躯。

怀曦不敢置信，呆呆看着楚郁平静的目光，脑中一片山河破碎，所有思绪混不堪。一切好像回到五百年前，楚郁决绝地放开的手，走向古祭塔。只余他一个人发疯、嘶吼，却再也没有回。

“你……”

那一剑不是杀人，只为诛心。

怀曦本来就已经濒死，并不需要特意再杀一回。只是走上成神之路最终要无牵无挂，这一剑楚郁斩断的不是怀曦命，是只是二人往后余生所有尘缘因果。

月华城主楚郁生前献祭苍生，生后五百年虔诚侍神。

净人生唯一的污，确实就是养了他这么个畜生、孽障。

那冰冷沁骨髓，冷得人发颤。怀曦就这样看着楚郁剑，丢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天阶神。

“不……”

他声音嘶哑，不成调。

“哥哥，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崩溃绝望大哭，浑剧颤，里淌的全是血。

他跪来，咳好多血。五脏六腑被剧烈的痛苦得粉碎，他不死心地抬起，从血污往外看。楚郁无声，目光平静，曾经这世上最温柔慈悲的神明，不再看他一。

多可笑啊。

结果，一切原来还停留在五百年前。

而他这么久以来，又在奢望什么？那时楚郁已是决然，五百年后又能有什么变化？

“五百年，五百年啊……”

“对你来说，我就只是个累赘，是个罪孽，是个笑话，是吗？”

“……”

神之上，楚郁微微皱眉。

无数怨魂突然一般裹挟来，喧嚣、扯着，他停脚步。

他为半神，手中剑本可轻易劈开这些冤魂。但那样就会让这些魂魄直接灰飞烟灭，永远无法再回。

可他不愿残忍，剥夺那些怨魂的最后机会。冤魂却不放过他，簇拥在众鬼中间的，分明是怀曦四分五裂、扭曲变形的魂魄。

他惨然，就在楚郁咫尺，冤魂索命一般抓住他手中的剑。

魂不散的血泪，落在半神的剑上，竟一个。

“楚郁，我本不想挡你的仙缘路……”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斩断你我缘分。让我这百年千年……活像一场笑话。你想要从此人神殊途，永生永世再不相见？梦！楚郁，我怀曦发誓，从此生生世世不回，再也不要重来过！”

“我要缠着你生生世世，与你永远不死不休！你若不想，就在此刻，用你手中之剑彻底令我灰飞烟灭！否则，我就在此脏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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