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谢衍伸手，覆住他的耳垂，逗小狼崽似的了。

“帝尊甚，吾不敢见观音，你满意了？”

他漆眸抬起时，甚至还笼着细雨与烟，淡淡笑：“正如陛所言，你我关系一团麻，千年又千年都过来了，何须避讳？”

他被徒弟调戏了，自然要找补回来。

殷无极很久没被这样哄过，半晌过后，才笑着撩起睫。

“哪里不妥？”谢衍神魂残缺，除却更人化些，半异样也没有。

“谢云霁，你惯会如此。这些假话，你都说不腻吗？”

现在的他，更接近没成圣之前，那个浪游名山大川、潇洒不羁的散修“天问先生”。

良久，他恍若失神，：“圣人通四书五经，引此典时，难不懂哪里不妥当吗？”

殷无极方才不敢用力抱他，生怕把他碰碎了，所以由着谢衍作，也不敢挣扎反抗。

折腾？”

“得了机会，别崖反过来促我修炼了？”谢衍将右手置于膝上，无奈。

谢衍轻抚殷无极盛若荼蘼的貌，却无端想起他绪激动时，那蔓延半张侧脸的血纹。

他过去被的无法无天，仙大战后，又被师父摁在九幽囚禁，成了谢衍一人所属。

他转世重生之后，七燎灼，六俱在，没有圣人绪起伏极少的副作用，也与当年的仙门之主不肖似。

殷无极手背抵着畔，修眉蹙起，冷声：“圣人修为散尽，竟是不知藏拙示弱，偏来招惹本座……当心玩火自焚！”

“帝尊大逆不，连嘴都不饶人，偏要来戏谑师父。为师怎么不能戏回去？”

却教谢衍轻易，把控了节奏，反而把他撩的不轻。

“哼，谁知圣人是不是故意的，指不定又在算计本座。”

谢衍真的服了他倒打一耙的能力，好气又好笑，睨他一：“别崖，讲些理，是谁先来招惹为师的？”

殷无极在他耳畔了气，见谢衍脊背一僵，得意地扬扬眉：“本座碰你一，就抖成这样。圣人虎落平，如此，属实不该啊。”

是红莲，是凤凰火，艳绝至极。

他轻笑，“别崖不是问我，为何不敢看你吗？”

殷无极被他摸的元神酥，一时僵住，又见他作够了，翩然离去，怀中顿时空空落落。

真是倒反天罡，他反而被徒弟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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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

殷无极侧过，眉目沉，“本座可不是无知稚了，被您骗了，还帮您数钱……”

一抹绯的光在眸中转，像是化开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