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殷无极捉他的手腕把脉，倏尔蹙眉：“谢云霁，你神魂不稳，似有缺损，怎么回事？”

他说罢，又想起当年天劫，一时顿住。

“并无大碍。”谢衍由着他反复探查，也不避讳，浑然把他当这世上唯一可信任的盟友，兀自坦然：“缺了一魂一魄。”

“缺了，一魂一魄？”殷无极的声音涩然。

“不知是在天劫里消磨了，还是丢在别了。”

谢衍也乐观的，他觉得苦大仇没什么助益，反倒影响修炼心境。

他看着睁大睛好像要掉泪的徒弟，无奈：“魂魄不全，难免差些，修炼也有瓶颈……不过只要留的青山在，一切都有解决办法……怎么又哭了？”

“当年，你为什么执意飞升？”良久，殷无极才沙哑着声音，问。

“……”

为了拨他命盘，这句话说来还了得？

他心沉疴，乍一听闻，可不得闹的翻了天去。

谢衍叹了气，他又不能答了。

殷无极执着地换了问法：“当年，你飞升之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心里疑窦丛生，“谢云霁，你说话向来负责，哪里会随便声称‘天路不通’？定是见到了不可言说的东西……是什么？”

他亦不可回答。

天，是他作为遗言说给祖、佛宗的，当时已是孤注一掷。

现在他没有圣人境庇护，轻言妄语，即招来灭之灾，他说不得。

殷无极见他闭不言，冷笑：“好，你当真什么也不说？圣人不屑与为伍，更不愿信任本座这个仇敌，本座早就该知晓……”

“别崖，我并非骗你，只是不能说。”

谢衍神苍白恹恹，轻咳几声，指向天上，示意天忌讳。

只要他愿意哄，殷无极就是很好哄的人。

殷无极的颌任地搁在谢衍的肩上，闷闷：“谢云霁，你的元神好凉……你现在，怎么一碰就碎？”

小狗似是不满，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甚至还磨了磨牙，留一圈牙印

在识海里，只要不是元神重伤，谢衍很轻松就能抹掉这牙印，但他没有抹，反而抚了抚那印记。

被蛮不讲理地啃了一，谢衍宽纵地笑了，“别崖都多大了，非来折腾我？”

殷无极明明是五洲十三岛第一人，此时却像个闹脾气的孩，胡找着话，与他吵架。

他四试探，惹他恼怒，疯狂刷自己的存在，见他生气，又缩回爪爪和利齿，装作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谢云霁，你现在太弱，又如何受得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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