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歌失去了再继续提问的勇气，她还想再说什么，再多留住他一秒。

甘衡说了句：“失陪。”直接转离开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甘衡步伐稳定，不为她绪所动，她之于甘衡，是个彻彻尾的路人。

文心歌想要消化告白被拒的现实，脚却仿佛原地生。

没有谁来安她，她和罗珊珊早就闹掰了，罗珊珊开了个小号涵她，底有其他人怪气地附和，分科后罗珊珊去了其他班。

班上大家都对她很好，她什么都能找到搭，但其他人都有真正的好朋友，分享心事不会告诉她，她也不敢跟其他人心，怕吐秘密是授人把柄。

现在也无所谓了，大家都知她被甘衡拒绝，毕业后她会变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他现在有礼貌了，我被拒绝的时候，他说话很难听的。”

一个让人耳朵听着很舒服的声音响起，文心歌蓦地转，程荔缘和她朋友站在面前。

程荔缘表很普通，就是同学之间那这都是小事，你别在意。

文心歌：“你被拒绝过……？”

程荔缘：“很早的事了，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文心歌怔怔的，她竟然……被程荔缘安了么。

先前心里提着一气，意识去跟程荔缘比较，把程荔缘当对立面，沉浸在其中不自知。

奇怪的混合着烈的惭愧涌上心，忽然就冲开了她那些低落，像灰尘被开，清明的心智。

文心歌的目光都化了一，却不知该说什么。

程荔缘：“今天天气很好，大家毕业后就很难见到了，我们也去吃饭了，拜拜。”

文心歌忙说：“好，拜拜。”谢谢两个字没来得及说，程荔缘礼貌地朝她，和黄秋腾走了。

文心歌恍惚抬起，这才发现天气真的很好。

天空如此湛蓝，白云之上，似乎有天空之城在飘浮。

“心心，我们班也要去聚餐，我们一起过去吧。”走过来的是班上跟她最熟的一个女生。

“……好。”文心歌走向她，女生朝她笑了笑，说起了要去哪里玩的小事，文心歌在她脸上看到了程荔缘的影。

心慢慢豁然开朗。

人生真是说不清，毕业当天表白失败，失去了想象中的恋，同时却收获了更加珍贵的东西。

很多惭愧，酸涩，释然和说不清的悟，文心歌心绪起伏，和朋友一起走向那白石校门。

这份喜不会再困住她，也不会让她变得失去自我，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变成对青的怀想。

但是……文心歌角淡淡上扬，果然，甘衡喜的是程荔缘啊。

一班所有人三三两两结伴走向餐厅，程荔缘黄秋腾和陈汐溪三个人走一起，甘衡吴放和萧阙三人走她们前面，不远不近的，足够她们听到他们说话。

“那个女生跟你表白你答应了吗。”萧阙问吴放。

“怎么可能。但是你怎么不问甘衡？”

“他不可能答应的。”

“为什么？”

“你问他啊。”

吴放还真问了，甘衡直接说：“我有喜的人。”

吴放就这样灵灵侧过看了程荔缘一，什么都没说又转回去。

程荔缘：“？”她有时真觉得吴放很欠，能理解陈汐溪为啥对他像老年人养，该打打该喂喂。

甘衡别无其他表示，背影肩宽背阔，短袖衬衫布料绷，前臂还有明显的青，萧阙已经算材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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