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天降，抄了鞑靼人的后路，加上鞑靼人人数有限，有意保存实力，没有死拼到底，不然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目送鞑靼人纷纷退去，撑着一气的伊万直接倒在血泊当中。

他着气骂了句斯拉夫俚语，又：“看来，屈律，还有那些东方来的商人们还真没夸大其词，这支名为鞑靼的落联盟，比什么库曼人，突厥人都得不是一星半。”

富尔克在一旁默默着，这些鞑靼人带给他的压迫，同样是前所未有的，什么穆鲁克，法兰克骑士，若是放到他们面前，恐怕全不是对手。

伊万缓了好一阵，才拿起袋猛了一气：“你注意了没，这局面，换任何一支军队，都要阵脚大，呈溃败之势，但那些鞑靼骑兵即使是溃败，也是有序撤战场的，让那些契丹骑兵们想扩大战果都难。”

这帮鞑靼骑兵展现的纪律，让曾见识过哥萨克和库曼骑兵的伊万不禁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游牧骑兵了？

富尔克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历来战争当中伤亡人数最惨重的，绝不是双方抱团绞杀在一起的时候，而是败军被追杀之时。

“与其说他们是败退，还不如说是主动撤退。”

富尔克忧心忡忡：“伊万，咱们这次的损失可不小。”

“放心，缴获的军械和资必定要分咱们一份！”

伊万对此信心满满，此战，他打了自己的价值，如今正于危难关的契丹人，必定会费更的价码来拉拢自己。

至于损失的人，他其实不甚在意，毕竟既不用他掏抚恤金，还又省了一份薪，照战场缴获，此次活来的人每个都能赚个盆满钵满。

有这些人在，想要加伊万，用名搏个富贵的人，只会挤破了。

两人说话间，耶律宗瀚已满脸笑容地凑到跟前：“伊万千，你这次居功至伟，我一定上奏儿汗，让他提你为万，封给你一片大大的草场！”

换之前，还怀着大胜敌人之心，收复虎思斡耳朵等失地的耶律宗瀚，或许还不会把这场惨胜看得有多难得。

但亲见识到了鞑靼人之恐怖的他，如今已彻底意识到，那屈律所言鞑靼人之恐怖，绝非是危言耸听。

毕竟，这还只是鞑靼人的一支偏师！

昔年鞑靼草原的霸主，乃蛮鼎盛时期号称控弦之士十万，如今统一了整个鞑靼草原，并且还东占据了整个大金国土的鞑靼，麾的控弦之士，哪怕是保守估计，也得有个二十万。

如此敌在前，什么萨珊波斯，古尔突厥，剌模叛逆，全都成了疥癣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