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个难题：

生意嘛，脑就要比常人活泛一，不然总落在人家后，一步慢、步步慢，怎么挣大钱？

临时搭建是来不及了，本钱也太，但可以试着捡漏嘛！

次日明月一早就去城中找木匠，极尽详细地描述了自己要的尺寸、密封，“能么？要多少银？几日可得？”

就这么城里城外疯跑六七日，见着到九月中，枝和苏小郎该回来了，朱杏的稿也差不多得了。

不活也有钱拿，还有这好事？木匠乐了，飞快地将铜板揣起来，“造纸用木浆么，便是在大池里泡发了，再以人工提起、沉淀……条池可幅卷，又可使多人同时工……”

明月：“……”

枝和苏小郎未归，朱杏便同明月和七娘一并住在杭州宅里，熟悉了之后便日日早晚归，不是蹲在门底看草，就是泡在西湖看波光，冷了不知回来，饿了不知吃饭，简直比未驯服的兽还难栓。

将她镇住，明月也有些得意，“怎么样？我的不错吧？”

杭州城忒大，各行各业竞争也忒激烈，今儿你红火，明儿他败落，多的是“吉房租”“返乡售”。

“若要染风景，用寻常染缸的老法是不行的，需得用一个极极宽的池，即便不能将整卷布平铺开来，至少也能分成几段排布颜、图案，方便日后裁剪衣裳时对，或制作帷帐……”

啧，有麻烦。

正如朱杏所言，若仍用老办法，泡在染缸通染，位置的调便无法掌控，展开极有可能糊成一团、七八糟，就不了。

外林里、山里倒是有空地，可谁都去得，万一给有心人窥探了去，她们不白忙活了！

只是新的难题又来了：家里放不开啊！朱杏那边也是糟糟的，想找个脚的地方都难。

明月再三谢，转就去找了薛掌柜、绣姑和徐婶，请她们帮忙打听本地有没有经营不善的造纸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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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七娘便日日烙了饼给她带着，又拿竹筒了背着，“饿了就啃，渴了就喝，困了就回来，可记住了？”

到底属什么的？！

那倒也是，明月挠，蹲在屋檐望了半日天，“赶明儿我去找个木匠问问。”

明月想了想，“能不能直接在平静的河面染？”

见她惊讶，木匠也一怔，“是啊，既不造纸，这样大池作甚！”

明月大喜。

朱杏乖乖，撒就跑，眨没了人影儿。

明月来了神，抓了些铜板与他，“您细说说。”

绣姑奇：“素日你买书买笔就罢了，如今怎么还买起造纸坊来？”

“可一匹布足有四丈、两尺多宽，去哪里找这样大的槽呢？”七娘跟着犯难。

又宽敞，又有大池，还有专门用来捞起、晾晒、沥的和堆放的空地……

成品是买不到了，只好现。

她的宅、薛掌柜的新铺，不都是这么来的？

那木匠听完便笑了，“原来是要开造纸坊啊，早说什么不就得了！”

明月以为然。

朱杏当场否决，“哪里有完全平静的面呢？若有，便是死，染来的布都要臭了。”

明月一怔，“造纸坊？”

如今她卖的大多还是衣料，单看着好看不用，最要的是来也得好看。

“最好在城外，周围空旷些无妨，只是也不要太偏远。”

明月大笑，“这个一言难尽，好，你t帮忙打听着就是了。对了，怎么没见巧慧？

听这个意思，造纸坊也很适合拿来染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