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弩语气平淡：“你的行程还用特意打听？纳古大小在公用的自习大楼里承包了一间私人练习室，再加上近期举办挑战杯校赛，你在外面飞扬跋扈的频率都变低了，不难猜到你是在练习。”

没有给大小言呛声的机会，姜玉弩解释完自己如何得知对方的行程，接着顺畅自然地说：“我来找你的目的，刚才打招呼的时候就明说了——已经到第三比赛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对战？”

想当初，那封邀请姜玉弩参加“挑战杯”的战书还是莉耐特纳古率先的。

为了预防大小脾气上来，翻脸抵赖，来的时候她甚至把这份颇有仪式的纸质战书都带上了。

“喏。”

姜玉弩把折叠的战书从卫衣袋里掏来，在莉耐特纳古面前晃晃。

“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你已经忘了自己的战书？”她说。

莉耐特纳古看着那随意折叠成一个小方的战书，脸一变得古怪。

夜间的校照明还算明亮，不过两人说话的地方是自习大楼跟前的台阶底，临近还有一面与上方平台相连接的墙，让光源投落过来的光线受到几分阻挡。

纳古大小的表定格在复杂又微妙，光线在她的脸上被分割影。

“我当然没忘。”大小说。

姜玉弩亮了自己的个人终端：“那我们现在就把双选了？”

她就是为了第三自择对手的事而来，自然讲究效率来达成目的。

莉耐特纳古亮自己个人终端屏幕的动作却是迟缓了两拍。

大小慢慢比赛的信息填报页面，刚加载完成就收到了姜玉弩发来的对战匹邀请。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莉耐特纳古低声说。

“啊？”姜玉弩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匹完成”字样，听见大小的话，随一问，“难你不想和我对战，后悔对我战书了？”

莉耐特纳古先前缘由不明的神复杂，结果被这话一激，神里又多了决然的狠劲。

“后悔？不可能！我事从来都不会后悔！”

纳古大小飞快端正了神态，又恢复更让人熟悉的骄傲跋扈姿态，她站在三级台阶上，居临地睥睨姜玉弩。

“我会让你输得心服服。”莉耐特纳古说，“我会让你知纳古家的继承人绝不能被小觑，不容忍冒犯。”

姜玉弩也不知自己哪里看起来像“小觑”和“冒犯”了对方，这两件事听上去，明明像是纳古大小对她的才对。

大小未免有新时代的贼喊捉贼。

不过反正双选已经完成，姜玉弩在自己第三比赛的自择对手名单里终于拥有了“莉耐特纳古”，她不与这位总是觉得别人都欠她的大小继续斗嘴，说了两句“是是是好好好”，就转离开了自习大楼前的台阶。

莉耐特纳古会不会因此又觉得在她这里受到了慢待？他呢。

照顾朋友的心是姜玉弩自觉会的事。

但是她和纳古大小距离“朋友”这条界线，看起来还早得远。

与大小完成双选的第四天，姜玉弩的其余两个“对手空位”也都被顺利填上。

可能因为金晴学和黄金乌列校队的其他成员提前放了话，对外传递了第三校队要来继续“试”姜玉弩的意思，所以，在这一的自择对手期间，姜玉弩没遇着像之前的“堂堂正正哥”兄弟俩那样的人。

也不排除是接连两名三年级学都败在她手上，看她不顺的人暂且也要掂量掂量，免得威风没逞来，反而是在比赛里丢面。

“你知吗？”

和姜玉弩双选的位校队成员，是那天在台看了她和金晴学对战的人，对方在自我介绍里说过，他在校队里主要负责“清理断后”，和金晴主要负责的“先锋侦察”正好一一尾，是团队行动中的两个端。

姜玉弩好奇问：“知什么？”

这位“清理断后”专员笑着说：“自从周围人知我要代表校队来和你对战，是这被选好的两名队员之一，队里的大家都没说什么，可是有一些同年级的同学，他们纷纷主动找上我，让我不要放，说一定要好好搓一搓你的锐气，理由是&039;免得让她真的觉得三年级没人了&039;。”

姜玉弩眨眨睛，发一声“哇”的叹。

能够被这么直白说来的“目的”，一般很少会是对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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