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帮……唔。”闲岁的话甚至没来得及说完，顾繁周就用力地吻在他的嘴上。

“第几次了？”顾繁周一咬在闲岁的脖颈上，“在我之前还哄了多少人？”

“没有，我没有，我是第一次……”闲岁几乎要掉泪，他从来没有尝过这痛楚。

顾繁周似乎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他伸手去抹闲岁的泪：“记住你现在这个样，以后每一次，不到你哭，我都不会停来。”

不绪的时候，闲岁很难演哭戏，此时此刻他只能被生理的自然反应摆布，泪不受控制地掉落来，又被顾繁周舐净。

……

这对于闲岁而言显然不是一场好的验，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顾繁周无穷无尽的索取，仿佛无底渊一般，甚至令他到恐惧。

无数次企图逃离，又被重新控制在顾繁周怀里，到后面除了哭着承受，他几乎忘记了一切，甚至叫不顾繁周的名字。

没有一是完好的，就连面上也并不净，还传来一阵刺痛。明明已经提前准备，却还是受了伤。

闲岁拖着疲力竭的从床上坐起来，顾繁周倒是面不改容地侧过脸看他：“这个月的费打到你的卡上了，自己支。”

没有反应。

顾繁周显然很不喜闲岁对他搭不理的态度，他行掰过闲岁的脸：“说话。”

闲岁是挣脱开对方，床与顾繁周隔开一段距离：

“不要碰我。”

红玫瑰

“怎么了, ”顾繁周看着背对着他穿衣服的闲岁，没忍住锁眉，“难是我你的吗？签字我拿枪指着你签的？”

闲岁没有回答。他特地从衣柜里翻袖, 穿上恰好遮盖住的痕迹，随后坐在房间毯上。然而因为伤势, 闲岁稍微用力坐一坐都发疼，于是索侧躺在毯上，蜷缩得像一只防御外界的小动。

顾繁周衣服都顾不上穿, 直接绕到闲岁的前，抓住他的肩膀：“说话，听见没有？”

“……疼。”闲岁没忍住又蜷了蜷，企图躲开顾繁周的视线。他格外怕疼, 小时候连打针都要被吓得哇哇大哭, 此时此刻更是觉得浑难受。

顾繁周这才松开手，他正要查看闲岁的伤，对方却半没有要让他接近的意思。“不是跟你说过吗, 要听话。”

闲岁没有气力回他的话, 顾繁周忍着一阵火气：“你上还没净。”

“我会自己洗。”闲岁勉掀起看了顾繁周一，很快又重新垂视线。顾繁周目光在他上停留好一会，最后索自顾自地穿上衣服, 冷冰冰地打开房间门：“你脆就一辈黏在毯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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