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

“想绝？”顾繁周用力掐着闲岁的脸，是把第一粥给喂了去。闲岁嘴里是被勺，他没忍住皱起眉：“疼……”

上怎么也比毯厚实，闲岁觉没这么糟糕，照实回答：“还好。”

闲岁这一整天都昏昏沉沉，躺在毯上总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偶尔清醒的时候，能觉察到自己前有人影在动，将散在旁边的薄被再次盖到自己上，甚至会用手背探知自己额的温度。

再次睁开的时候，闲岁发现自己趴在床上，半被凉意包裹，摸了摸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

门重新关上, 闲岁闭上睛，就在毯上睡了过去。

很快他觉察到，有人正在自己后，将类似棉签之类的细小件放了去。然而闲岁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是什么，意识就往前爬去：“不要，求你了……”

“瓷勺没棱没角也疼，气。”顾繁周正要喂第二，闲岁比起刚才更不想张嘴，他一怒之用力一掐脸颊，惹得怀里的人痛呼声，他才瞬间收手：“非要饿死自己才兴？”

闲岁趴回枕上，没再看顾繁周，也没有再说话。

闲岁这才老老实实停动作，回过来对上顾繁周的视线：“我生病了吗？”

……

顾繁周手里的棉签继续动作，闲岁偶尔被刺激得闷哼几声。“忍着别声，不然我要堵上你的嘴了。”

闲岁没有再回话，顾繁周重新将勺丢回碗里：“随你，我不是求着你吃。”

“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还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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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桌上放着一碗粥，顾繁周盛起一勺，了几才喂到闲岁嘴边。闲岁只觉得没胃，更不想搭理后的罪魁祸首，嘴始终闭着。

闲岁这才勉收声，实在忍耐不住，他就一咬在枕上，不一会枕就变得漉漉起来。直到顾繁周停动作，闲岁才终于松了气。

中午他是被顾繁周拍脸行叫醒的, 闲岁被扯着从地上坐起来，这才发现上盖了一层薄被。他再次疼得轻呼声，顾繁周的动作顿了一：“还疼？”

“别动。”顾繁周不得不停动作来摁住他，“只是药。”

不要以为我会关心你。”

“你只是受伤，所以累了。”顾繁周难得语气轻了不少，他抬手遮住闲岁那双的睛，“很怕我吗？”

闲岁很轻地了, 动作微弱得几乎看不见。顾繁周一只手将闲岁抱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大上，后脑勺靠在前：“这样？”

那碗冒着气的粥还放在桌上，顾繁周松开手，任由闲岁倒回在毯上，连薄被也没有重新盖好，自己再次夺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