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见顾繁周有所松动，闲岁连忙接着声。

顾繁周在闲岁的腰窝上吻了吻。“我还没针, 哭什么。”

闲岁还没来得及回话，顾繁周就将拇指在闲岁角，净星星的泪。“可是我又想看你哭给我看，怎么办？”

没有场景，哭戏闲岁很难演来，此时此刻再要他哭不是轻易的事。他正要想办法声讨好，然而顾繁周已经替他找好了后路：“我会换其他方式让你哭。”

顾繁周手指在闲岁角的泪痣上。

“晚上，在酒店房间等我。”

……

闲岁的拍摄状态不太好，施乾月被迫暂停了好几次，顾繁周也特地引导过他，但还是远不如前段时间的拍摄效果。

“闲老师，没事吧？”程涟也特地问候过他，闲岁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能只是没睡够，让对方不必担心。

顾繁周拉过闲岁的手腕：“没有你想的这么可怕，放松，先专注前的事。”

闲岁别开视线不去看顾繁周，不论对方怎么试图安抚他，只要对上顾繁周的目光，他都会没来由从心底升腾起一阵不安。

拍摄难以行，施乾月临时改变安排，先行其他人的戏份。

闲岁换戏服，他刚推开试衣间，就见到顾繁周站在门外。

他不得不跟在对方后，顾繁周时常要亲自送自己回住，随后才让司机开往公司方向。

白天酒店房间里只有闲岁一个人在，他翻开剧本打发时间，却发现自己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就躺被窝里，合上帘。

他原本正在熟睡，中途隐隐约约觉到自己后有人正在动作，直到受烈到难以忽视，他才勉自己回过：“顾繁周，你的手指……”

“怎么。”顾繁周这才勉取来，“不是让你等我吗，你倒睡得舒服。”

闲岁自知理亏，也就放弃与顾繁周争论。半已经空空，他很自觉地将自己的上衣脱来，抬起自己的：“要吗？”

顾繁周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好不容易熬过一次，闲岁偏过脸要睡，却被顾繁周吻得越来越清醒。

“顾哥，很晚了。”闲岁眨了眨睛。顾繁周没有要停来的意思，继续吻在对方的脸颊上：“我说过，不到你哭的地步，我不会停来。”

顾繁周不知从哪里取一件旗袍，艳红得仿佛要烧灼闲岁的视线，款式与他拍摄《桃不见》时的戏服之一几乎如一辙。“换上。”

“你从哪里找来的？”闲岁对着旗袍怔了怔，这段时间他算是摸清了一顾繁周的脾，将礼心包装好，然后享受将他一一拆开的过程。

“你不需要知。”顾繁周就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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