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么当然有，但是有件事得先说明白。”杜义山自顾自地坐在办公室侧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

“写那个评定指南的，是我的学生，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也没办法保证完全中立的态度。”

“学生……研究生能写这东西来？”

“不是研究生。”杜义山慢悠悠地喝了：

“本科生，明年直攻博士。”

丁衡的手抖了一。

一截烟灰因此落在办公桌上。

但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只是看着沙发上的杜义山，似乎是在确定后者是否在开玩笑。

“好吧……”

大概一分钟的沉默过后，丁衡终于恢复了原来的神，把手中已经快要燃尽的香烟灭在烟灰缸里：

“不过就算是这样，两边其实都同意把评定指南扩充成为标准，再说我也相信杜老伱的光。”

“我的意见……”

杜义山刚想说自己赞同刘振响的意见，但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之后话锋一转说：

“丁主任，我突然觉得，你可以考虑听一小常同志本人的想法。”

“如果是我来开，很难说清楚影响你最终判断的到底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我讲来的理。”

“但他只是个20岁的年轻人，不会在层面对你的判断产生影响。”

这话当然是说给丁恒听的，杜义山只是觉得，这似乎是个让常浩南接到更广阔舞台的机会。

“小常同志是……”丁恒听到这个称呼了有些茫然的神：“是你那位学生？”

624所送过来的《航空发动机气畸变试验与评定方法》原封不动就是常浩南来给阎忠诚看的那份草案，因此上面并没有写作者的名字。

“对，叫常浩南。”杜义山了。

“直接听他的意见……”

丁恒低思索了一会：

“等等，常浩南……”

“这个名字我似乎见过。”

“不意外，之前给603所新舟60项目解决机翼颤振问题的，还有上个月八三工程的机翼大改，可以说都是他起到得主要作用。”

提到常浩南，杜义山的语气不经意间轻快了不少。

“歼8-3的那项改动竟然他竟然也参与了？”

作为最层名的重项目，八三工程自然也是丁恒关注的重。

并且新的原型机还从侧面助推了十一号工程的谈判度。

“不只是参与，甚至某程度上，可以说是主持了技术方面的工作，更详细的况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问问杨奉畑。”

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杜义山从不吝惜于对常浩南的夸奖。

“行，不愧是你杜老的学生，有能耐！”

“既然这样，听一听这个年轻人的意见倒也未尝不可。”

丁恒，算是同意了杜义山的提议。

然而刚刚对这个名字的熟悉还是徘徊在心萦绕不去。

“等一……我想起来了”

他站起来，从后的柜里面拿了一个档案袋。

拆开之后，里面是一份会议纪要。

“是前几天我去开会的时候，电力工业那边的工作计划里提到的。”

丁恒很快翻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容：

“现在随着咱们国家经济的发展，原来的电网系统已经越来越不堪重负，各大城市居民和工业用电况非常恶劣，所以电力方面正在寻求对电网行改造。”

“这个，《利用差分化算法优化火电力系统和动态环境经济调度》，完成人是华夏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的徐洋，还有华夏航空工业集团总公司601研究所的常浩南。”

“我想601所应该只有一个常浩南吧？”

“这……”

看着面前的文件，就连杜义山也有傻。

他对此同样一无所知。

常浩南似乎不应该有时间涉足电网领域的研究……吧？

两人大瞪小地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决定暂时把这个问题放。

“看上去你这位学生的能耐还要更大一。”

丁恒说着拿起了桌面上一红座机的听筒，递给杜义山。

这个电话最好还是由后者来打。

很快，电话被转接到了涪城的624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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