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追求某一个能到了极致，却忘了最初的目标。

大家多少都遭遇过类似况，倒是没必要过分苛责什么。

更何况，合成路线上的步是实打实的。

他重新拿起报告，目光聚焦在那些微观结构图像上。

特别是原阵列的排布方式和基底材料的界面状态。

办公室陷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栗亚波有些忐忑地看着陷思的导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常浩南的手指停住目光锁定在原阵列与基底接的界面区域。

一个大胆的想法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并在一秒确认了这个想法的可行——

通过白嫖系统的功能。

“亚波。”常浩南抬起，装一副“我也不是很确定”的语气，“既然这密堆积的阵列结构导致了烈的光收，那我们能不能尝试先制作单层……或者说原级厚度的二维阵列，然后在z轴上行拼接？”

“这样就可以实现光学上的各向异，只在垂直于层面的方向上备我们想要的负折和透光，至于平行于层面的方向……反正我们本来也不需要那个方向有特殊的光学质？”

栗亚波立刻跟上思路：“您是说像石墨烯那样的单原层……”

“不完全一样。”常浩南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勾勒，“非要说的话，可能更类似于负载在特定金属基底，比如镉表面的单层锗烯或者锡烯，它们也是二维……准二维材料，但原轨杂化和自旋轨耦合作用更，更容易在特定条件形成二维拓扑绝缘态。”

锗烯其实是个双层结构，不算严格的二维。

但也符合常浩南的要求。

他说着在几条电轨上了：

“关键在于态与受拓扑保护的量边缘态的分离……在边缘态，电的传输可以是无耗散的，类似于超态。如果我们能确设计材料，让光场主要与这些受保护的、低耗散的边缘态发生耦合，就有可能实现低损耗的负折效应。”

这一次，栗亚波的神有发直，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刚才那一番话完全收。

“所以……要撕胶带试试么？”

已经是2012年末，石墨烯连诺奖都已经拿了，最初的分离方法自然也被传为谈。

“恐怕不太行。”常浩南摇摇，“这类材料不像石墨烯那样层间是范德华力，所以也不可能用机械剥离或者研磨剥离这相对暴的方法获得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