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的很细致，然而顾寰第一反应仍然是：天哪，所有人都知我在都督房里睡着了！睡了一天！

顾寰对手军士一视同仁，也不是在上不知疾苦的人，他手的兵向来开他的玩笑，伙兵着饭，人最广，吃饭的时候消息散的最快。何况日无聊，没有什么值得反复咀嚼的新鲜消息，这事也会迅速传得人尽皆知。在别人房里睡着这事顾寰其实从来没有过，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那么困，那么快就睡……

他哀叹一声，把往低矮的几案上砰的一放，看也不敢看齐昭昀了：“今天……实在失礼了。”

和齐昭昀料想的反应差不多，小将军好似真觉得太丢人，整个人要缩起来似的，极力不占地方。齐昭昀快被他逗笑，伸手拍了拍顾寰的肩膀：“这没什么，除非将军要和我见外。”

这句话对顾寰真是用，他当即抬起反驳：“不！在我心里，都督绝不会是外人！”

话音刚落，碰上齐昭昀的神上明白过来，自己恐怕是被看得透彻了，又低去：“我明白了，我不再说这话了。”

他认错倒是很快。齐昭昀回以孺可教的神，手落在顾寰的小臂上，并没有收回去的意思。顾寰墙来保护他的安危，察觉不对前来照顾他，甚至带他去见刘荣的时候可不觉得二人应该见外，他怎么都不到视若无睹，偏偏对齐昭昀照顾自己这件事见外得不得了，总得让他忘了客气这回事。

齐昭昀也不知他怎么来的这么好的，仔细看甚至还有腼腆，在自己面前如此拘谨，平白无故小了好多岁，都快成了他的侄辈，是对齐昭昀有什么误解吗？不过倒是聪明得乎意料，上就能明白齐昭昀意在何，齐昭昀也就满意的，端起冷茶喝了一：“乖。”

大概是顾寰实在乖巧可，齐昭昀端的也是哄孩的态度，之后抬一看，饭菜送来了。

送饭的人倒是知顾寰在这里，没什么吃惊的表，布好菜盛上饭之后看了看二位大人的表，大概是没看什么来，就顺当的告退了。

齐昭昀敲了敲桌，对还没找什么能反驳自己哄孩态度，自己却先红了脸的顾寰：“我是该继续叫你将军呢，还是叫你化极？”

称字已经是十分亲近，但偏偏顾寰对自己这个字也并不熟，用了还没有多久，又是皇帝所赐，难免觉得不够亲近，闻言倒是迟疑了一会，放弃了：“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罢，化极……我总是觉得不是我。”

齐昭昀正拿起乌木箸从槐麦饭里面挑了一，答：“我字重明，这你是知的，叫一叫试试？”

顾寰手一顿。

他当然知，这不是什么不好探听的事。其实顾寰喜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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