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巡营有了这么个曲，齐昭昀回去的就比预料中晚了好几个时辰。他换过衣服之后并未返回议事厅那里，因此清粮草也好，药草也好，都是顾寰一个人和幕僚们还有的。

往常吃饭的时候过了，齐昭昀才回来，脸上犹自带着笑意。顾寰看他心好，心里上就泛起一阵轻松，但脸上的表还是没变，提起茶壶倒了一盏酽酽的姜茶齐昭昀手里：“喝。”

小将军板着脸一副不兴的模样。

齐昭昀一没有被他的冷脸吓到，反而觉得小将军鼓着腮帮的样真是可，坐来啜饮姜茶：“今日去城中诸事顺利吗？”

他没有被震慑，在顾寰的预料之中，于是小将军跟着他坐来，先回答这个正经问题：“还行吧，崔英倒算得上尽忠职守，况且这么些人，还有城中诸般事务，他能周转协调着实不易。”

顿了顿，别别扭扭的补充：“但还是不如你厉害。”

这话显然除了理所当然的“如果是你一定比这更得心应手”的赞扬和自豪，还有别的。齐昭昀抬起睛，在茶杯上方笑了：“吓到你了？”

顾寰摇，瞪大了睛“你怎么能这么小看人”的表，目光又转到了齐昭昀领，颇有鬼鬼祟祟。在里的时候衣服被打之后坠，贴在上，一苍白的领面的肤，顾寰那时候在岸上就注意到了，回来之后也老想着，坐立不安的终于等到他回来，却开不了了，只说了自己的另一个怨念：“我从来没有机会看到你英姿飒的样，老是错过。”

他真的很委屈。

齐昭昀愣了，握着茶杯不放，过了一会才去拉他的手。顾寰张开五指和他的掌心贴在一起，然后弯曲手指抓了，十指相扣着和齐昭昀对视，片刻后垂睛，低声：“你不知看着你漉漉的从里走上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那么……光辉四，又锋利，又漂亮，好像绝世神兵，怎么可能有人不喜你这样……”

“我知，”齐昭昀打断了他，挠了挠他的手心：“你在我里一向如此。”

顾寰腾地一声从红到尾，受到惊吓一般闭上了嘴，噌的一声收回手。和人把一句话推来让去似乎很不对劲，不该这么，但这赞扬绝非仅仅是一句话，顾寰就不知该怎么置了。

他显然对齐昭昀突然以自己的溢之词反过来赞扬自己没有什么准备，张了张嘴，还是孩气的反驳：“我没有，那是你。”

是就是吧，齐昭昀笑起来，以温柔可亲的壳引诱他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还想什么了？都说来。”

，清江营

齐昭昀哄顾寰的语气永远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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